下顎說道:「先往下壓以免污了貴女還有能不能別看我!」說到最後用力閉起了眼睛,眉間皺成一團。
柳絮在後方門口處輕笑,姚雙鳳挪動了身體,擋住柳絮和其他人看向莫儒孟重點部位的視線。
她將那飽脹的屌略往下壓,使他噴出來的時候不會灑出恭桶之外,然後慢慢的、慢慢的將那鐵鉤與貞操環拉出來。
「哼嗯~ 嗯.嗯~ 」這是在抽鐵鉤的過程中,莫儒孟發出的聲音。那鐵鉤沒入尿道的部分是直的,約有一根手指長,在她全數拔出時,
莫儒孟:「啊昂嗯啊啊~~~」
沒想到他先洩出的是白色的精液,然後才是透明微黃的尿液,期間姚雙鳳一直虛握住那陰莖壓著,可以感受到他每波湧出的脈動。
莫儒孟後面這泡尿很長,他微睜開眼,對上姚雙鳳的視線,臉皺了一瞬,豆大的淚珠就撲簌簌往下落。
「哎呀沒想到這老奴竟如此受貴女的寵,能讓貴女親自服侍,傳出去可要羨煞多少伎子呢!」柳絮酸溜溜的語調聽不出是褒是貶,總之姚雙鳳心中的火倒是越燒越烈。
姚雙鳳站起,轉身面對柳絮,初四連忙掏出帕巾為姚雙鳳擦拭雙手,即使姚雙鳳並沒怎麼沾到髒。
她擺出一個營業式的微笑:「他兩個兒子,究竟什麼時後拍賣呀?之前不知道養這老奴那麼花錢,我想早日與他們父子同樂呢!」
柳絮拿著絲巾掩著嘴笑道:「就快了!約莫是十日後,誰叫他們不乖呢!得等臉消腫了才能賣個好價錢,而且兩人會同時上台,雙生子在合緣時偶爾會出現不同反應,可有趣了!」
姚雙鳳掏出一錠銀子,丟給柳絮,表示再包莫儒孟五天。
柳絮摩娑著銀子,笑盈盈的問道:「請教貴女尊姓大名呀?」
「姓姚。」她並不想告訴柳絮全名。
「原來是姚貴女,看來以後會是咱折柳院的常客了,您前日說滿意柳絮的調教手法,因此買這老奴試玩看看。而柳絮,也對姚貴女的調教手法很感興趣呢!不知能否指教一二?」
姚雙鳳挑了眉,不懂柳絮在說什麼,因此沒有發言,等他繼續補充。
柳絮掩著嘴輕咳一聲,眼角含媚的看向她:「是這樣的,本來呢!這老奴欲小解,又沒錢,按我們的規矩,若是伺候管事的滿意,便可得到管事的許可,允許他小解。但這貨卻死活不願,說什麼寧願娶伎做夫什麼來著,不若以前那般聽話乖順。」他直盯著姚雙鳳:「若是姚貴女點過的伎子,一個晚上就變得如此高風亮節,那柳絮可就要加倍賣力調教了喔~」
姚雙鳳心裡暗驚,原來莫儒孟落得如此下場,是因為她隨便唬爛的一句話嗎?明明他之前可以把尊嚴丟在地上任人踐踏,卻因為她說要贖他們,所以開始守身了嗎?
「這」姚雙鳳看著莫儒孟,對柳絮說:「我也不知是哪個環節特別奏效,就是隨便玩玩兒,也許是他自認有人包下他,身價水漲船高,才如此拿翹吧?」
聽到這柳絮又笑了:「唉唷!貴女說得是,這些下賤的小蹄子,哪懂什麼三貞九烈呢!是柳絮想多了!喔呵呵呵呵!」
姚雙鳳擠出一個看似滿意的笑容:「不過我也是第一次調教這種下奴,想慢慢欣賞這搓圓捏扁的過程,若柳老闆這還有我不知道的規矩,亂了我的方寸,便也不太好玩了。」雖然笑著,但眼中露出一絲警告的意味。
「哎~貴女請放心,姚貴女在的期間,他在這房內做什麼咱都管不著,貴女沒來的時候,到了飯點他也可去食堂吃飯,只要有繳錢,吃喝拉撒都隨他。」
說完想起了什麼,又補充:「這老奴身子淫蕩得很,那天晚上送來時,是沒鎖的,隔天貴女離開後,便自瀆了。這段期間內,若貴女不在,我們必嚴加看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