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為要是他沒親自去現場發現就吃大虧了;這筆訂金若被撤回,下下個月的薪資就發不出來了。丙業主為了省錢,透過奉霜瑤認識了淨水設備的廠商,自行向廠商採購了櫥櫃下的飲水設備,用了兩三個月,不知是雜物在水槽櫃內越堆越多還是怎麼地,水管脫落,水洩了出來,待丙業主回家時,家裡已經淹了5公分高;丙業主認為這是奉霜瑤的廠商不靠譜,要她給個交代,除了賠償十幾萬的進口木地板之外,連他們搬出去住旅店、等待修繕的住房費,都要奉霜瑤負責。
除此之外,奉霜瑤後天還有一份圖面要交出去,與難得回國一趟的新業主開會討論;而今晚她必須出席一個業界的重要餐會,她還得上台領獎。
疲憊的應酬結束,回家路上,奉霜瑤蹬著高根站在路口等紅綠燈,思忖著這些事情孰先孰後、哪些事情要交給誰去處理、如何應對;一輛大型的聯結車正好右轉,技術不佳,車頭過去了,後半截的貨櫃卻駛上人行道,輾壓了奉霜瑤。
再度有意識時,奉霜瑤以為碰到鬼壓床了,眼睛睜不開、身體不能動,卻聽到有人在旁邊說話。
後來記憶逐漸回籠,她意識到自己是出了車禍,以為自己成了植物人。但旁人的對話卻不像醫院裡面,巡房醫生與護士間的例行公事。而是:鳳君、侍寢、養胎、奴家、聖水等一些奇奇怪怪的名詞。
她穿越到了尊弼國的凰太女身上。
因為死前面臨著一堆煩惱,身邊的至親也都過世了,她對她的人生幾乎沒什麼留戀,而公司目前有的現金也夠那些員工領遣散費了,若他們能解決眼前問題,公司也能繼續經營下去。
她一個人挺過了許多壓力與風浪,因此在面對許多「驚嚇」的時候,她能比較冷靜面對。也因為經歷過卑微的生活,她對所謂的低下階層從來不白眼以對,只是尊弼國的男人卑賤到她無法想像的程度。
如果她自己的母親當初那樣就已經很卑微了,那一樓台上的那位父親,又曾經歷過哪些不人道的對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