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覺闔眼、抬高下巴,他的手指爬上姚雙鳳的脖頸,蜻蜓般的吻點向耳際,雙手施力撐開衣襟,手指勾出掛在姚雙鳳頸上的紅繩。
姚雙鳳感覺胸口的鑰匙被抽出來,她伸手握住鑰匙,卻被蘇碧痕得了空,鬆開了腰帶,順勢把她帶上了床。
他一手將姚雙鳳的手臂釘在床上,一手解開襪帶,蹬掉了鞋,便捉住她握著鑰匙的另一隻手,俯下身吻她。
姚雙鳳渾身燥熱,她想脫衣服,而蘇碧痕只是將她的外袍和中衣掀開,露出他心心念念的大紅色裏衣。
她看著蘇碧痕,嗔道:「沒讓我試穿過,虧你還能做得那麼準。」乳頭的位置對得剛剛好,絲毫不差。
「那是自然,我天天為妻主通乳,怎能不曉得妻主的身量?」
別笑得一副穩操勝算的樣子呀!明明只是做一件惡趣味內衣!
姚雙鳳一時語塞,任由蘇碧痕抓住單乳,輕輕一捏,便擠出了奶水。
他盯著乳汁溢出,沾濕了大紅紗羅裏衣,抽了一口氣,像要跟布匹搶奪汁水般的吸食她的乳頭。
不知是蘇碧痕吸奶的功夫進步了,還是姚雙鳳的奶頭被開發了,出了月子後,她對他的吸吮變得越發敏感,她深吸一口氣,胸膛鼓脹,蘇碧痕則越發動情,兩掌各握一乳,不住揉捏。
直到奶水不再那麼豐沛,蘇碧痕才小喘著看向姚雙鳳,吐息都有奶香的味道。
「妻主,你知道你的奶,會隨著吃食改變而有不同味道嗎?」他笑著,一臉饜足的看著她,又湊上前與她接吻。
過了半响,姚雙鳳舔著嘴唇羞憤道:「誰...誰要知道那種事情。」
蘇碧痕輕笑:「不管妻主的奶是何味,我都喜歡。」說著便伸手探向下方,撥開外袍與裏裙,準確的摸到蜜水泉源。「妻主對我如此動情,碧痕必當竭盡全力回報妻主才是。」
他跪立在她身前,雙手順著她身側一路摸向上,繞過肩頭,抓住方才鬆開的中衣和外袍,往後向下一扯,姚雙鳳連裙子都被剝光了,只剩大紅裏衣和鞋襪。蘇碧痕慢慢的為她脫鞋、讓她的腳踩在他胸口,悠悠鬆開羅襪綁帶,抽走襪子,他輕輕地放下她一隻腿,又幫她脫另一只襪子,接著捉住那隻小腿,往上壓在她身前。
這樣的姿勢讓姚雙鳳門戶大開,雖然兩人之前不是沒有這樣親密過,但今天的狀況不同以往,是認真要做愛的前奏!跟以前那些小打小鬧可不是同一級別。
蘇碧痕一手壓著她的腿,另一手伸出指頭插入蜜穴,因著蜜汁氾濫,很輕鬆就滑進去了。
「碧痕也很想以口舌侍奉妻主,但那樣妻主就不需小碧痕伺候了嘛!」邊說邊攪動手指,笑得很是挑釁。
姚雙鳳心裡直直吶喊:"犯規!犯規!這樣太犯規了!而且你又不小!"
她的身體,的確也因蘇碧痕的撥弄,而想要更粗的東西填滿。
"反正衣服都被他脫了"姚雙鳳自暴自棄,舉起握著的鑰匙。
蘇碧痕立即放下她的腿,抽出插在陰道的手指;往前跪立,貞操環就在她臉的前方!
這是她第一次與蘇碧痕的陽具挨得這麼近:「欸遠點,你的水都要滴下來了!」
他也是興奮至極,馬眼溢出的透明液體,早已順著莖體下沿垂流。
「近些,才方便妻主打開。」
姚雙鳳插入鑰匙,鬆開了兩個鎖點,欲抽出固定貞操環的棒子,卻因為他硬到發脹,而窒礙難行。
「你太緊了,這樣拔不出來。」她雙頰紅得發熱,羞燥地對他說。
「那...碧痕先自瀆一次?」
姚雙鳳點點頭,看見蘇碧痕的手指沾著自己分泌的淫汁,抹開在整個龜頭,波光瀅瀅。
「等等等等!你要用這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