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他都會呢!」姚雙鳳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蘇碧痕的表情,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他們會不會吃醋呀?修羅場什麼的太恐怖了。
而蘇碧痕卻笑了:「是碧痕無能,不會挽女人的髮式,以後我要跟初四多學習,才好侍奉妻主。」蘇碧痕不會盤女人的頭髮,之前讓姚雙鳳頂著隨便用髮簪固定的頭出門,覺得很對不起她。
姚雙鳳有點不自在的嘿嘿兩聲,便揭過了這一頁,沒有火藥味真是太好了。
蘇碧痕等姚雙鳳吃飽,便把陸武支去房外,關起門,開始解她的衣服。
「以後妻主身邊的人會越來越多,碧痕能跟妻主獨處的時間也越來越少了......」說完就將口覆上她的乳頭,閉上眼,陶醉的吸著奶。
姚雙鳳已經恢復性慾,被他又吸又揉,惹得有點起反應,她用嬌忍的聲音問:「哼嗯......我這...我這奶水什麼時候才會停止呢?」
「至少六個月...一年以上也是有的。」他換了只奶繼續吸。
「不是有種藥可以退奶嗎?你能調那種藥給我?」
「......那種藥喝了的話乳房會扁縮的是碧痕伺候不好妻主嗎?」他故意用舌尖勾了勾奶頭,兩眼近距離直接對看姚雙鳳。
「碧痕可以讓妻主的乳房,比起之前更豐挺、飽滿。」
姚雙鳳在為"要奶子扁掉"還是"每天流奶"兩者之中猶豫不決。
「妻主,碧痕求你了只有這點,讓碧痕服侍你好嗎? 妻主將來還會有其他夫郎,但請允許碧痕侍奉妻主的乳房。」
姚雙鳳看著蘇碧痕,心想:好啊你個奶控,終於露出真面目了。
姚雙鳳正面向蘇碧痕,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蘇碧痕的臉略低於她,仰著面望向她,凌厲的眉骨削去了八成壓迫感,又睜著無辜的下垂眼,長睫毛眨巴眨巴搧呀搧,眼內晶亮亮的,好像再多搧幾下就會擠出眼淚來。
"真是美色誤人"她心裡這樣想,但還是不爭氣的允諾了。
蘇碧痕為姚雙鳳整理好衣服後,便要出門去看房子,陸武說他還不方便外出,於是留下看守物品,又是姚雙鳳和蘇碧痕與初四的組合。
他們先到陳翁家,蘇碧痕細心周到的遞上一個方形的綠葉小包,外面用細麻繩綁起來,剛好手可以拎著:「多謝陳翁將同鄉的宅子給我們借住,往後賃房還要請您幫忙,一點小禮,不成敬意。」
「唉唷喂呀!這不是桂花堂的小點嗎?那怎麼好意思!要不是你們救了我,我可能都沒命了呢!太客氣了!太客氣了啊!」陳翁笑呵呵的接下那包點心:「我都幫你們問好了,稍等我一下,馬上就帶妳們去啊!」
陳翁轉身進房內,只聽見他一路吆喝:「心肝兒~心肝呀!快來瞧瞧,這是什麼?桂花堂的糕點啊!這下妳也可以跟那些手帕交炫耀囉!」
姚雙鳳好奇:「那是什麼糕點?很有名嗎?」
蘇碧痕眼帶寵溺的對她說道:「昨日上街採辦的時候,不知要買何種伴手禮給陳翁,就挑了間看起來最有派頭的店家,買了最頂級的糕點。如果妻主想吃,我再去買。」
「沒事,我只是覺得碧痕細心又周到呢!連到陌生的城市都如魚得水,真是令人安心。」
蘇碧痕耳根微紅:「謝妻主能讓妻主覺得安心,是碧痕的本份,碧痕會證明自己是一個可靠的丈夫的。」他偷渡了"丈夫"這個詞,雖然他只是夫侍,但妻主的正夫不在身邊,他自稱丈夫應該也是可以的吧?希望妻主不會跟他計較。
「你已經很可靠了,不必證明什麼。」姚雙鳳眼中充滿讚許,希望蘇碧痕可以自信一點,別那麼自卑了。
聽完這話,蘇碧痕又感動不已;初四看著旁邊,好像什麼都沒聽到;陳翁整裝出門就帶他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