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碧痕壓著,他的唇在她耳邊,安撫似的親吻著她,但雙臂卻如鐵鉗般牢牢固定住她,絲毫掙脫不開。
她猜那應該是陸武的手指;滑至菊花口處,輕抹畫圓,還用了兩指稍稍分開屁股瓣,然後就插入了裡面!
尾椎處很痛!痛到姚雙鳳無法辨認出插入後穴的是一根手指還是兩根手指,只感覺到長指入侵,頂著尾椎最痛的地方,已經搞不清楚是從哪個方向施力,因為實在太痛了!
「痛!好痛好痛!」姚雙鳳疼到都哭了出來,滿頭大汗。
蘇碧痕在她耳邊輕輕說:「沒事的,疼這一下就好了,之後只要敷藥即可,不會再痛了。」
那手指不再那麼用力,只是前後左右滑動,似乎是從內部確認尾椎骨回歸原位,接著便退出了後穴。
姚雙鳳對於小菊的花開花謝,沒什麼疼痛的感覺,因為尾椎的疼痛過於有存在感了,直到治療完畢她都還趴著啜泣。
「嗚嗚嗚~嗚嗯~~」她雙手交疊,把頭埋在雙臂中哭泣,無論蘇碧痕如何溫聲細語都不理會。
蘇碧痕第一次看到姚雙鳳這樣鬧脾氣,他回想大姨生氣時,姨夫們如何賠罪討好的樣子,便試著模仿:「妻主,是我錯了,對不起,妳別氣壞身子,有什麼不滿就懲罰我吧!」
姚雙鳳終於有點反應:「你知道你錯在哪裡嗎嗚嗚~」
「碧痕愚笨,請妻主責罰。」
「你都不跟我說怎麼治,搞得我很害怕!」姚雙鳳哭訴。
「是碧痕的錯,可是碧痕無法拒絕妻主,若是事先說了,妻主不願,碧痕也下不了手。」
「那你也不能這樣啊啊~」
「抱歉,是我的錯,可是腰臀對女人至關重要,無論如何勢必得治好的。」
「那你也要事先跟我說啊!我是不講道理的人嗎?而且你還讓別人來弄!」姚雙鳳越講越生氣。
「對不起,是碧痕不對,但碧痕這方面的經驗沒有陸武多,我不希望妻主痛太久,陸武的技術是可以的,他整我的腳時,我感覺到他非常熟練而且正確到位。」
見姚雙鳳不再言語,他趁勝追擊:「方才我和初四上街採辦時,發現有間澡堂,我們帶妻主去泡澡好嗎?昨夜驚得身體都緊繃了,放鬆舒緩下,對傷處復原也有幫助,之後我再為妻主敷上膏藥,保證很快就治好,也不會再痛了。」
聽到澡堂姚雙鳳眼睛亮了起來,她自出宮以後就只有在南榮鎮的客棧泡過一次澡而已,雖然這世界氣候乾爽、舒適宜人,身體不太易髒,不像之前生活在現代,空污嚴重、龍蛇混雜,但她也習慣每天洗澡了。
她撐起身體盤腿坐好,屁股那的確是舒服多了;她不發一言,默許了去澡堂的提議;只見屋內三個男人,只有蘇碧痕神色如常,陸武見她坐起後就去房門外了,初四只剩一隻眼,又露出了像在祠堂那時有點渴望的神情。
她低頭,發現自己胸前奶水可能在剛剛趴著的那段時間擠出來了,浸濕了裏衣和外衫。前幾日她過得超級放鬆,在驛站那段期間,她陪蘇碧痕去樹林採藥的時候,蘇碧痕會幫她吸吸奶,有時候可能是趁她睡著處理的;最近沒怎麼脹痛,也就忽略掉自己還在分泌乳汁這件事情,昨日驚險一番,休整到方才,可能太長時間沒排擠了,才又弄濕了衣服。
蘇碧痕拉扯姚雙鳳的衣帶:「我問過初四了,他是妻主以前的貼身僕侍對嗎?」
姚雙鳳點頭
「那我現在為妳更衣,他需要迴避嗎?」
姚雙鳳看著初四,對蘇碧痕說:「他沒關係的,好像從小就跟我在一起了,我的事情他比我還清楚。」
「好像?」蘇碧痕疑惑
「嗯...我之前受過傷,有些事情記不太清楚...是初四跟我說他在我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