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
正值夏日午後,荒涼的院落,蟬鳴聲此起彼落,屋內三人俱不作聲,只有姚雙鳳一人哽咽著。
蘇碧痕安撫著姚雙鳳,等她哭緩了一些:「妻主,妳餓嗎?我先去做吃食,初四打了一大缸子水回來,讓初四先燒水,洗漱一下,洗好了就開飯,好嗎?」
姚雙鳳還是在哭,只是沒哭出聲了,靠在蘇碧痕胸前流著眼淚。
蘇碧痕又說:「初四的身形與我相仿,可先穿我的衣服,等大家吃飽,我再上街去買替換用的衣物,然後再考慮落腳處的問題吧!」
姚雙鳳點了點頭,啞著嗓朝初四說:「初四,你可不許離開了,就算你瞎了啞了還是我的狗,快去把自己打理乾淨才好伺候我呀!」
初四抬頭,抹了抹臉,就去準備燒水了。陸武見狀,便上前幫忙堆疊柴火。
蘇碧痕用太陽穴抵著姚雙鳳的額角,輕輕地說:「妻主,妳可真是良人,碧痕能跟著妳,實是三生有幸。 還記得我之前問妳,等我老了會不會就不要我了? 現在看到初四這樣,妳都不離不棄,可見妻主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呢!」
姚雙鳳這才想起:是呀!我是妻主,在這個世界是一家之主,其他男人還要仰仗我呢!我要振作起來,在這個世界好好的活下去,過著逍遙快樂的日子。
於是她雙腳落地,站起,說:「你們忙吧!」看著舀水的初四和添柴的陸武,又問了要煮飯的蘇碧痕:「有沒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
蘇碧痕朝她甜甜一笑:「妻主在床上躺著就好了,伺候你是我們份內之事。」話畢,初四自動走過來,將姚雙鳳打橫抱起,送回房內床上。
姚雙鳳躺在床上,試著去想之後的計畫,比如要租一間怎樣的房子?現在身邊有三個男人,要幾個房間?怎麼分配?要養雞嗎?這樣每天有雞蛋可以吃,但是雞很吵,而且不分晝夜的吵,但就算自己不養雞,鄰居可能也會養雞
就這樣胡思亂想著,初四頂著半乾的杏色濕髮進來,換上蘇碧痕的卡其色粗布衣,看起來特別接地氣。陸武也洗了頭,原本遮眼的橘棕色紅髮往後攏起,露出鮮明碧綠的眼珠,顴骨突出、兩頰削瘦,看起來有種黑道老大的氣質,可惜他仍穿著一件單薄的長外袍,下半身只有一件及膝的遮羞布,非常的像乞丐。
這間宅院簡陋,有桌有椅就很不錯了,幾人進來收拾桌子擺了吃食,兔肉是烤著吃的,擺在乾淨的寬樹葉上,看起來十分誘人。
初四將姚雙鳳抱到椅子上,便單膝跪立在桌旁,扯了隻兔腿,撕了小條肉要餵她吃。
「我自己會吃的,你也吃吧!」她對初四說,可是初四搖了搖頭,堅持要餵她,她也只好先吃一口,吞下後,她朝其他二人說:「你們也坐下來吃吧!大家一起吃才香。」
蘇碧痕拉著拘謹的陸武坐下:「我家妻主真的不在意這些的,你也來吃吧!」
陸武雖坐下吃了,但吃得很客氣,長那麼大個兒應該很會吃才對,但他吃得不快,一邊觀察其他人進食的速度一邊吃,而且似乎刻意挑不受歡迎的部位吃。
姚雙鳳見已有兩隻兔子只剩骨架子了,便說:「初四你別光餵我,也要留自己的份吃。」初四笑了一下,又搖搖頭,繼續餵她。
「我吃飽了,剩下的你吃吧!」直到姚雙鳳講出這句話,初四才罷休,拎著半隻兔肉自個兒走到外面去。
飯畢,陸武想幫著蘇碧痕收拾桌子,但他好像很不擅長,桌上的東西拿起,不知該合在一起還是擺哪兒去,蘇碧痕俐落的接過、俐落地收拾,陸武手上捧著樹葉和一堆骨頭,蘇碧痕擦完桌子就領他出去了。
姚雙鳳全程都被初四餵食,雙手連油都沒沾到,她托著腮,手撐在桌上發呆,她在想初四現在要怎麼吃東西?咀嚼動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