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看她,盯著拉上被子的手,一直壓著撫平,好似要掩飾剛才的尷尬。奉霜瑤看到他的側臉,略黑的皮膚似乎多了一抹霞彩,耳根紅得很明顯。
「湯藥我已經準備好了,妳坐起來喝吧!」說著轉身就從身後桌上端了一碗藥來,端來了才發現她還躺著,又把湯藥放下,將她半服半抱坐起,然後端著碗就她的嘴。
奉霜瑤張著乾裂的嘴唇,喝下已經溫涼的湯藥。
「您是剛生完孩子吧?這藥專門給產後婦女喝的,我發現妳的時候,妳一直喊疼,所以我還加強了止疼效果。」
「您應該是體力耗盡加上失血才會昏迷,而您的家人誤會您死去,才將您安葬了,不用擔心,告訴我您府上在哪,待您身體調養好,我就送您回去。」其實他可以馬上就去通知她的家人,但是他還有點私心,想幫她坐完月子再送她離開。
「謝謝你..」奉霜瑤說完這句話,就什麼都沒有說了。那少年又讓她躺下,接著便退出了房間。
奉霜瑤陷在自己的思緒裡,想著出車禍以後、到半夢半醒、再來是清醒之後,皇宮內的一切那個鳳君,果然不是好人,他只要她肚子裡的孩子而已,根本不要她,那些看似柔情蜜意的舉止...都是演技;
也是,能當上唯一凰太女的鳳君,若不是胸有城府、多謀善斷的人,恐怕也是無法輕易達成的吧!而那孩子她連一眼都沒見到呢算了,那也是這具原身的孩子,她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即使名字剛好一樣,她也不敢跟這個世界的奉家有所牽扯了,都說無情最是帝王家,那些高闈深宮、爾虞我詐的劇本,不適合她,她還是想想今後要如何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