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奴僕輕絞著她的頭髮、吸乾水份,另一位奴僕雙掌摩擦,似乎是塗了油膏在掌中抹勻,然後輕壓在她的臉部與頸脖,按的時候手指在某些穴道微微施力,非常舒服,而且那油膏也不會感覺悶厚不透氣,淡淡的香氣合著奴僕的掌溫,令人感覺很放鬆。
此時藺瑾丹也擦乾了她雙腳,同樣沾了油膏在雙掌抹勻,然後覆上她的一隻腳,也是相當舒服的手法,一邊滋潤一邊揉壓,並且慢慢往上伸入至小腿膝蓋。雖然她沒什麼走路,但可能是因為懷孕的關係,小腿略有浮腫,所以揉壓起來感覺很爽。
幫她擦髮的布巾已經換了第三塊,腳也被套上了襪套,整個人被扶著站了起來,藺瑾丹跟僕從一起幫她穿上了裏衣,她才注意到她穿的也是一件絲質的袍子,長度只到膝蓋,所以在被子裡時,她才會覺得裙子被掀起來。
此時躺椅被換成了個斜高椅背的椅子,椅背後方地板放上了炭盆,奴僕拿來一個鏤空的竹編平台放在椅背後面上方(奉霜瑤沒看過這東西實在不曉得叫做什麼),然後她又被安置在椅子上,奴僕將她的頭髮披散在那竹編平台上,下方就著炭盆,看來應該是要把頭髮烘乾。
藺瑾丹跪在她身旁,一手放上她的膝蓋,一手輕托她的臉頰,漂亮的大眼看著她,柔聲問道「霜兒現在好點了嗎?身子可爽利了?」
奉霜瑤仍然不知如何說話才正確,所以只托著肚子,說了聲「餓」
藺瑾丹會心一笑「早膳已備好,霜兒若要現在吃,我令人傳至這兒進膳可好?」
她點點頭,藺瑾丹就命下人去準備了。奉霜瑤看著這間浴室,擺著兩個大澡盆,僕侍們正在收起透光的屏風,露出了後方的大窗戶,看出去似乎有些樹枝山景,又似乎是在很高的地方,下方隱約有著地平線,但有點薄靄看不是很清楚。溫暖潮濕的空氣中飄浮著淡淡的香氣,分不出來是什麼香,總之就是微微的、令人心曠神怡。
奴僕們搬來了桌椅,藺瑾丹在她身旁坐下,他身上依舊是好聞的木質調香氣,不知是頭髮還是衣服散發出的味道。
奉霜瑤突然意識到:她剛剛是洗了個傳說中的殘廢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