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唔嘔嗯~~」長青嬌嗔
與此同時,奉霜瑤的身體會被移至床邊,臀部和上半身都在床上,大腿根部以下在床外,但有人會分別托著她的膝窩和小腿 (到底是有幾個人在現場!),初四就在她腿間侍奉,初四的技巧實在好得沒話說,一邊舔舐一邊探入手指,要是手指幅度再大一點、再深一點、再快一點、再用力一點,她就能高潮了!
但可能是懷孕的關係,初四的動作非常輕柔且非常點火!她一下子就被撩撥得春液漫漫,在等待鳳君的期間,初四一邊或舔或吸,雙手手指也在穴口周圍 挑 逗 點 壓,讓奉霜瑤覺得自己癱成植物人的期間,最發達的就是小穴兩側的肌肉了,緊繃發脹到不行。
直到長青發出一陣陣乾嘔和掙扎的聲音,初四被一腳踢開,發出悶哼和骨頭敲到木板的聲響,奉霜瑤的雙腿被拉直呈現V字大開,感覺到那熱硬的肉莖一探入底
「唔..好緊..」鳳君從喉頭發出謂嘆
接著又是感到微微彈跳,鳳君的精元入在她體內深處。
通常完事後,鳳君就匆忙離開了,她會被打理好放回床上。
但這次有點不太一樣,初四膝行到鳳君腳邊,仰著臉向鳳君請求
「鳳君瑾公子,今次讓我侍奉您吧?」
鳳君斜睨著他,默不作聲。
初四跪著,雙手背在身後,雙眼乞憐般望著鳳君,伸出舌頭,舔舐他半軟沾著蜜液的肉莖,試探著看向他。
「哼!你倒是一點都捨不得。」
初四接過長青遞來的熱帕巾,托著肉莖輕柔擦拭:「任何事情都瞞不過鳳君,主人的蜜液自然是最好的。賤奴自知身分低微,無能也無膽與鳳君相爭,只盼鳳君念在賤奴伺候兩位主子多年的份上,不要趕初四離開。」
鳳君往下看著乖巧服侍自己的初四,出聲道:
「霜兒在冰川遇難之時,是你堅持不懈才尋回來的,與我也算有利
你的嗅覺、聽覺異於常人的好
莫存二心、莫有異心,我還能留你有用。」
「賤奴謝過鳳君。」
然後鳳君就離開了,奉瑤霜又被收拾得舒舒爽爽睡回床上。
*
還有一種常發生,也讓奉霜瑤記憶深刻的情況:就是在清晨,也許天尚未全亮,只有一兩隻早起的鳥兒,一聲一聲錯落偶啼的時刻。
因男左女右,奉霜瑤通常仰睡在右側,鳳君睡在她左側,鳳君醒來時,會將身體朝她挨近,長手下伸,左手挑起她膝窩,將她左腿拉起彎曲;他右手從她頸下穿過,手腕下彎抓住她的右手肘往右外側拉,然後用胸膛將她擠起來,使她整個人往右翻了個身 變成側躺,接著他左手輕攬她的腰,讓她後背貼著他前胸,嚴絲合縫。
左手順著腰腹下探,在陰戶輕 攏 慢 捻,右手玩弄著她的乳房,晨勃的硬物穿入她大腿間,緩緩的前後挪動。
下體被他撩撥得稍微帶點濕意後,他將臀後挪,左手輕壓龜頭磨蹭著花核,四隻長指可以同時扣著肉莖又佔有她的腿根。
她被他磨得越來越濕,他也持續緩緩抽動,就這樣慢慢的、溫溫柔柔的,奉霜瑤感受著背後胸膛傳來的溫暖與心跳,以及底下炙熱的肉莖,有點像睡在搖籃床裡,半昏半沉享受這安詳的時刻。
直到她的蜜液沾染他整個龜頭與肉莖前半,鳳君的下腹靠緊她的屁股,讓肉莖從她胯下穿出,他修長的手指套住自己的冠狀,稍微有點粗魯的擺弄,肉莖緊靠腿根,左手動作也漸漸加快,他的嘴用力吸吮著她的後頸或肩膀,然後退臀、將龜頭對準花穴 手指下壓,腰一挺就進入了她,
射了
之後他仍將她圈在懷中,沒有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