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來測試一下你的學習成果。」
盼妹乖順地跪下了,手掌輕輕搭上她大腿內側,低眉順眼地舔舐起來。
欣賞著披散在盼妹背上的長白波浪捲,隨著頭顱晃動而閃爍光澤,她故作輕挑問:「我月事快來了,會不會有點腥?」
盼妹舔著她的下體,粉舌露在外頭,眼睛朝上看她,又仔細聞了聞,才說:「不會,妻主姐姐不腥。」粉瞳白睫持續看著她,小嘴兒又伸長舌頭舔了幾下。
姚雙鳳沒有移開視線,盼妹也沒有,順從地盯著姚雙鳳,嘴中的動作不停歇,時輕時重地交替舔舐。
「你一邊舔,一邊將自己弄出來。」
盼妹沒有說話,手指按著包皮,輕輕搓揉自己的龜頭;他注視著女陰,又吃又親。
吃著吃著,蘇碧痕的精液流了一些出來,盼妹不禁化出了兔耳。姚雙鳳則是握住那柔軟的長垂耳,一邊擼毛一邊享受可人兒的舔舐。
盼妹的耳朵被姚雙鳳捉住揉捏,露出幾分難耐的表情:「嗯哼唔」
姚雙鳳微笑欣賞:「快些,洩了才能走出這房門唷!」
「嗯哼嗯、哼嗯嗯嗯~」盼妹洩出一些稀薄的精液,在地板上形成噴濺狀的濕痕。
姚雙鳳推開盼妹,起身去讓初四幫她換穿外出服。
盼妹掏出隨身攜帶的帕巾,跪坐在地上擦拭自己的小盼妹,然後羞燥地擦去地上的痕跡。
*
姚雙鳳換好衣服,去敲莫儒孟的房門。
房內有悉悉簌簌的聲音,不一會兒,莫儒孟的侍從前來開門,迎面是準備好妻主禮的莫儒孟,他托著自己挺翹的性器:「侍身儒孟問妻主安。」
姚雙鳳挨近他,在龜頭處親膩地摸了兩把:「你好了嗎?我們去店裡。」
*
雖然姚百貨跟姚宅在同一塊地皮上,但這地大~~~得很,姚雙鳳他們出了姚宅門口,坐上馬車,繞去姚百貨的門口也要一刻鐘。
馬車上,與外界只隔著薄薄的竹簾。
姚雙鳳抬抬下巴:「露出來。」
莫儒孟習以為常,跪著將衣袍下襬撩起,解開褲腰帶,讓褲子落至膝蓋。
車廂內的女人坐在主位,撩起裙襬、張開雙腿:「早上你兒子舔過了,你繼續。」
莫儒孟佯怒,嗔了她一眼,伸手將長髮撥至耳後,低伏下頭為她口交。
他的臀部完全裸露,若是有人掀開車簾,就能看見一個男人翹著光屁股,陰莖硬著,正在以口舌侍奉主座上的女人。
馬車到了姚百貨門口,卻沒停,直接駛去了停車場。
在初四撩起門簾前,誰都不敢主動掀開車簾。
姚雙鳳靠在車廂壁上,眼神有點呆滯,覺得自己最近可能縱慾過度了,以往很容易興奮的事情,現在要達到高潮都有點難了。
她推開莫儒孟的頭,等他穿好褲子,才示意初四帶她下車。
雖然停車場這裡也不乏做人肉階梯這樣的奴才,但姚雙鳳比較喜歡踏在木頭做的階梯上,所以下人們早就準備好紮實的木梯放在車旁。
姚雙鳳站在地上,等莫儒孟下車,聽到遠遠有嘈雜的人聲:
「站住!」
「呀~師長我錯了!別罰我吧!」
循聲而去,就看見尤洱芝被伽楠大師追著跑,後頭還跟著兩名萬丈匠坊的伙計;尤洱芝在一根柱子附近轉圈,沒多久就被鐵伽楠一手抓住。
伽楠大師將尤洱芝夾在腋下,走到一旁的木箱子上坐下,把尤洱芝按在腿上,不顧他的掙扎,脫掉他的褲子,粗魯從他股間抽出一支木槌。
原來尤洱芝把木槌柄塞進後庭,不知被誰發現了向伽楠大師告狀。
鐵伽楠將那木槌一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