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口,就進了盼妹房中。
天氣變涼了,姚雙鳳在裙子之下也穿起了長褲,但她色心不減,硬是搶了盼妹的開襠褲來穿。
幾個月沒見,顧妹盼妹長得都比她高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開始獨立負責事情的經驗多了,兩人穩重成熟不少,起碼在面對外人的時候,不像孩子那樣乖順嘻笑,只有在姚雙鳳面前,才會露出一點外人少見的嬌羞。
姚雙鳳在兄弟倆的房裡,挑挑揀揀了一件沒那麼長的白色開襠褲穿上。其它件對她來說都有點太長了。
盼妹在旁看著羞臊:「妻主姐姐,您這是幹嘛呀~這是人家的褲子呢」而且在他們姚宅的男人還沒學會穿內褲之前,這些長褲都是貼身挨著他小盼妹的
然後他就看見妻主脫了褲子,換上他的。盼妹羞得想找個洞鑽進去。
姚雙鳳看著盼妹,梳著白色的人夫髮髻,因為經濟狀況好了,多了不少髮飾和絲繩,也有人伺候盼妹日常起居,梳起的髮型讓他看上去跟以前不同,端莊又新鮮。
盼妹的眼瞳是紅色的,髮白膚也白,臉紅的時候更是白裡透紅,臉頰嬌嫩得彷彿可以掐出血來。
姚雙鳳拉住盼妹的手:「走,跟我來。」就推開門,往宅院的西北角走去,就是她吩咐雙胞胎做鞦韆的地方。
她坐在鞦韆上,拉著盼妹在她身前站定。
「妻主姐姐,您要打鞦韆嗎?我在後邊給您推吧!」
姚雙鳳笑而不語,伸出色魔之爪往房盼妹的下體探去。
「欸!妻主姐姐、啊妳做嗚!」他一時驚呼,但又怕喊得太大聲或說出羞羞的話,趕緊摀住自己的小嘴。
姚雙鳳將盼妹的外袍前襬撩起來,遞給他:「吶!拿著。」
盼妹不明所以,兩手抱著衣襬,任由姚雙鳳把他的小盼妹掏出來。
「妻主姐姐」盼妹覺得委屈,但盼妹不說。
姚雙鳳掏出小盼妹之後轉動、把玩著,還抽出鑰匙要去卸他的貞操環。
「姐姐這是在外面我們去房裡嘛這兒光天化日的」
是了,這個時間正是白天,蘇碧痕在醫館忙活,莫儒孟外出巡視產業,房顧妹又趕回古意郡顧生意去了,家裡就剩盼妹和他的僕從。不過姚雙鳳已經吩咐好了,不許外人進來姚宅,叫盼妹的僕從去看門口了。
姚雙鳳將卸下的貞操環棒子跟圓環卡在一起,塞到盼妹口中:「啊~含著。」
盼妹含著自己長年鎖住下體的銀製貞操環,他還是第一次把這東西含在口中。那臉上的委屈與羞臊,讓他皺著八字眉、眼眶濕瀅。
然而盼妹畢竟是個良家夫男,在妻主雙手玩弄之下,小盼妹很不爭氣地硬了。
姚雙鳳很滿意她所看到的,小盼妹也長大了,周遭的白色陰毛不多,細細的也不怎麼明顯,莖頭粉粉嫩嫩,很是漂亮,在陽光之下看,更好看了。
盼妹就抱著自己的前袍下襬、嘴中銜著自己的貞操環,委屈巴巴的讓姚雙鳳玩弄自己的陰莖。還是光天化日之下,牆頭外可就是街道了呀!
姚雙鳳則是熟練地撩起自己的裙襬,卡在腰帶上,然後解開開襠褲的繩結,把自己的女陰露出。
她一手抓著鞦韆吊繩,一手分開自己的陰戶:「過來插。」對盼妹命令道。
這鞦韆按姚雙鳳的需求做在的她腳能勘勘碰到地面的高度,反正玩的時候有人推,而且這鞦韆她本來就是打算做愛用的,還有做小靠背呢!
她坐得牢牢的,雙腿張開,等著盼妹走進半步。
盼妹也意識到妻主要做啥了,挺著自己的陰莖,微微屈腿,使之對準妻主陰戶,沒入了一個莖頭。
色心氾濫的姚雙鳳春水也氾濫了,她用腳跟抵著盼妹的後臀,讓盼妹深深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