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畫中人,隨便框框都是一幀美圖。
「我昨天去覓鳳閣了。」
孟儒孟仍是微笑。
「還睡了一晚。」
「嗯。」他仍然沒有張口。
「你覺得難過嗎?」
莫儒孟先是微怔,然後一臉了然地樣子說:「儒孟不是那種妒夫,相信我們家也沒人會對妻主遊訪花街有任何異議。以我個人的財力,每月拿出五十倆供給妻主應酬是可以的,遑論加上其他人掙的份了。」
「是嗎?真的不在意?我跟其他男人睡,你們也無所謂?」
莫儒孟看著她,將食指背托在下巴下想了想,才說:「當然不是無所謂的,但我們相信妻主的人品,妻主是極有分寸之人,就算有了新歡也不會冷落舊愛,何況妻主對我們真心實意的好,我們又怎能因為女人必須的交際應酬,而煩擾妻主呢?」
「那你昨晚有沒有想我?」
「有~當然有。」莫儒孟笑得很開心。
莫儒孟把矮几推至一旁,挨近姚雙鳳牽起她的手:「雙鳳在這兒的晚上,幾乎日日與我同眠,儒孟真心覺得歡喜,竟能獨佔妻主的寵愛;要知道,這天下的男兒家,只有正夫可在新婚期間內得妻主獨寵。儒孟一把年紀,還是二嫁,能遇見雙鳳,我早已無比滿足。」
姚雙鳳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明明後院不爭風吃醋、沒有修羅場,已經很好,但男人不吃醋又好像不夠在意自己一樣?這種矛盾的心理是怎麼回事?
她語氣平淡:「我昨天沒有睡男人啦就只是普通的睡覺而已」
莫儒孟露出疑惑的表情:「這江南的粉柳畔為天下花街之最,菲婉嘉又是熱衷玩樂的性子,莫非是她自個兒玩得太歡,忽略了雙鳳嗎?」
「倒也不是。」她拿出梅夏獻給她的葉片形紫水晶:「我拿到覓鳳閣主給的通行令牌了。」
「這」莫儒孟接過那剔透的紫水晶:「幾年前略有耳聞,江南有一覓鳳閣,訓練出來的伎子,遍佈全國各大花街柳巷,為其打探消息情報。」
「全國都有?」
「嗯,不過他們並不是直接開設分號,覓鳳閣僅有江南粉柳畔這一家,其餘伎子皆偽裝成不同身份,混入不同伎院當中幹活。」
「然後他們收集情報販賣嗎?」
「不也不算這樣」
「那到底是怎樣?」姚雙鳳不解。
「覓鳳閣高傲得很,據傳要拿其特製的金葉子才可得到交易情報的機會,但也不是人人都能買到情報。」
「為什麼呀?能賣情報為啥不賣?而且直接在各處設立分號不是更有效率嗎?」
「這我也不甚清楚,只知覓鳳閣雖掌有天下情報,卻不靠販售情報維生。」
姚雙鳳想起在覓鳳閣看的一切,喃喃道:「嗯他們其他方面也很優秀啦」
「但我卻沒聽說過紫水晶雕刻成的葉子呢!此物有何特殊之處?」
「啊~那梅夏獻就是他們閣主,說給我這個的話,好像比金葉子還高級吧!」
「真的?」
「嗯那個梅閣主,說我以前救過他,他要報恩吧!」
莫儒孟欣喜地看著她:「這可真是不得了啊!覓鳳閣的影響力大得很,曾經有位高官因罪入獄,本來該判處凌遲,但其正夫傾其全力找覓鳳閣搭救,而後竟改判為流放,全鬚全尾地出了刑部。」
姚雙鳳搓搓鼻子:「這麼厲害的嗎感覺好不真實?」她只是覺得好看所以收下,就對莫儒孟說:「你幫我把他做成手環吧!我想戴在手上,就不怕弄丟了。」
「妻主喜歡紫水晶?」
「也沒特別喜歡紫水晶,我嘛就喜歡晶瑩剔透的東西,看著舒服,這葉子雕得精緻,想多看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