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沒想到,這轎子是由兩匹馬和四個人抬的大馬轎。
古代的馬車並不如現代的汽車那樣舒適,路上的顛簸都很明顯的反應到車內,坐起來搖搖晃晃;雖然軟墊吸收了很大一部分的衝擊,不至於顛得屁股疼,但人的上半身仍是會搖晃。
梅夏獻頭上的步搖等裝飾繁多,要是顛一趟馬車,可能都亂了,但是搭乘轎子,就沒那麼顛,而只有微微的晃動。
梅夏獻也上了轎,說要親自送她到家門口才放心。
覓鳳閣的大轎子內裝相當豪華,中間座位很大,看著應該是給梅夏獻坐的,但他把主位讓給姚雙鳳坐,自己跪坐在側邊伺候她。
一路上兩人沒說什麼話,梅夏獻就是默默地為姚雙鳳打扇搧風,同時依依不捨地看著她。
西下斜陽的刺眼光線,透過轎側精緻的紗簾鑽進轎內,柔和了一室旖旎風光。
姚雙鳳有時透過紗簾看著窗外,有時轉頭就看到梅夏獻正盯著她,默不言語。
馬轎停了,停在菲家的客院門口,姚雙鳳對梅夏獻說:「我要下去了。」
梅夏獻啟口似乎要說些什麼,但沒說出來,嘴也沒闔上,半張著唇,眼中盡是不捨,分叉的舌頭在口內若隱若現。他身上的氣息猶如熟透的芒果,陣陣膩香傳來。
鬼使神差的,兩人不知不覺越靠越近,兩對唇瓣貼在一起,梅夏獻扣住姚雙鳳的後頸,姚雙鳳雙手抓著梅夏獻對襟領口,唇舌交纏。
梅夏獻的吻技難以形容的好,那分叉的舌尖像是有自己意識般地勾夾舔吮,舌頭中央的舌珠硬實圓巧,順著姚雙鳳舌根底部往上滑過時,帶來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受,同時姚雙鳳的舌頭還被分岔的舌尖包夾,就算她有了七個男人,對這樣的接觸也如初吻呼吸紊亂,整副身軀有如天雷勾動地火,令人飢渴難耐。
兩人萬般艱難地分離彼此,沒有多說什麼,姚雙鳳踉踉蹌蹌地下了車,在菲家僕從的帶路下,迅速進了客院,去到書房找莫儒孟。
書房內,莫儒孟正在榻上就著矮桌,看古意郡送來的帳冊。旁邊還有一張完整的書桌,上面一落一落的是南滇國送來的國事文書,莫儒孟早已分類好,待姚雙鳳過目。
他一看見姚雙鳳進來,立即擱下手中的帳冊,笑著迎上:「妻主」
還未等他走到門口,姚雙鳳已經迅速地把初四拉進書房,將門上閂,走過去把莫儒孟又壓回榻沿。
莫儒孟歪歪地坐在榻上,背後靠著榻邊的欄杆。
姚雙鳳單腳還踩在地上,單腳已經跪在榻上,牢牢把莫儒孟封鎖在榻邊的角落。
她扯著莫儒孟後方的白色長髮,迫使他仰頭,對著他粉色的唇瓣就是一陣吸吮。
方才濃郁的果皮香氛已經被莫儒孟的青草氣息取代。
莫儒孟不知為何妻主一回來就如此激烈,似乎還有別人的味道,但他完全迎合。
姚雙鳳抽出掛在胸前的鑰匙,猴急地翻找莫儒孟的陰莖。
莫儒孟配合地掀起衣服下襬,解開褲襠繩結,好讓姚雙鳳握住他的弱點,對他為所欲為。
貞操環和鑰匙被姚雙鳳隨手丟在榻上,她掀起裙襬,對著那漂亮的美物逕直坐了下去。
莫儒孟的那話兒不短,坐到三分之二時已有點滯澀,不過由於姿勢的關係,姚雙鳳迅速抬起一點臀部,立馬又貫徹吃入底。
她一邊跟莫儒孟接吻,一邊上上下下地吞吐他。
突如其來的快感令莫儒孟喜出望外,他一下一下地承受妻主帶來的快感,同時忍不住隨著勁頭發出聲聲悶哼。
背後被榻邊欄杆磕得生疼,但越是這樣,越能體會到妻主對他渴求之激烈,讓他硬脹得有如石柱。
姚雙鳳放開莫儒孟,自己掀開裙襬咬著,一手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