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緩緩抽動,靜謐無聲,只偶有水聲隱動。
梅夏獻又招來簇擁的其中一名小廝,撩開他外袍後衣襬,直接從後方撥開開襠褲,小廝順勢彎腰,方便讓姚雙鳳看清楚小廝的屁穴被一個環堵住了,那環上還掛著個小秤砣。
梅夏獻以手指勾住那環,忽地拔起。
小廝受驚,「啊!」了一聲。
姚雙鳳這才看清那是一個肛塞,裡大中間細,塞進去剛好卡在肛門,而外面有環掛著秤砣,姚雙鳳就不懂了。
梅夏獻解釋:「他們平日就夾著重物,訓練穴口緊實有力,就算能吞吃手腕的伎子亦同。睡時放鬆、醒時夾緊,這是為了讓顧客有更好的體驗,所必須做的基本功。」
吞吃手腕什麼的,實在太重口,姚雙鳳只在網路上看過片,還沒碰過有人能用後庭吞吃手腕的她問了心中疑惑:「那伎子們何時上廁所呢?」
梅夏獻溫柔笑笑,把肛塞插回小廝的屁股,讓小廝突然又嗚噎一聲。
「每日上工前,伎子們都會灌腸並倒立,準備好隨時可接客的身體。」
姚雙鳳看著梅夏獻溫柔的笑臉,沒施妝粉的她看起來就像可靠的學姐,而且是帥姐姐;她長得並不陰柔,作為女人看待眉宇間有股英氣,鼻樑也瘦挺;作為男人看的話,也不顯娘氣,只是斯文俊秀。
「那夏獻你每日也要做這些基本功嗎?」
梅夏獻露出高深莫測的微笑:「若是奴家希望讓雙鳳幫奴家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