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在房间内清晰作响,花穴里面的淫水流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拍打成了白沫。
这个姿势进入得格外深,小瞎子的上半身贴着沙发背,手死死得攥着沙发上面的防尘罩,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嗯~啊~啊~啊~嗯~嗯~唔~”
彭狼被这哼哼唧唧的呻吟叫得眼睛发红,他照着挺翘的屁股又扇了三四巴掌,花穴被扇得又夹紧了几分,肉棒被夹压得又爽又疼。
“骚货!夹这么紧干什么!是不是想让你男人射在你花穴里!”
纤细的双手可握,奶子又软又白,主要是叫声很骚。
“骚货!骚货!操死你个骚货!”
小瞎子的上半身被粗暴得扯起,他慌张得挥了挥手,嘴却被人挑开,一条粗长的舌头伸进他嘴里,肆意搅着他的舌头,下面的肉棒一次又一次钉在他体内。
小瞎子侧着头接着吻,嘴合不上,津液从嘴角流下,随着身子的摇晃落得到处都是,他艰难得呻吟着:“呜呜.......唔~嗯~啊~嗯嗯~啊啊啊~唔~”
他上半身没有支撑点,两条可怜兮兮的腿抖着,整个身子被彭狼抱在怀里,屁股贴着肉棒,肉棒直直得顶到花穴嘴里面,龟头一次次刮过G点,爽得他头皮发麻。
花穴死死得夹着肉棒,当肉棒经过一个突起时,小瞎子夹得异常紧。
彭狼狠狠得撞向了那点。
小瞎子瞬间一弹,嘴里拉着银丝,将屁股死死得贴彭狼胯上,翻着白眼喊道:“啊啊啊~不要~好可怕~不要~不要顶~嗯~啊啊~不要~”
可彭狼次次都顶在那一点上,花穴里面的淫水几乎泛滥,一股一股得浇着龟头,彭狼抱着小瞎子的胯,狠狠得操干着,嘴里羞辱着:“骚货,是不是喜欢被这么狠狠得操干!”
“是不是自己经常用手经常玩花穴?嗯?”
“不然怎么骚成这样!”
“嘴上清纯得很,身子却这么淫荡,嗯?看看你的花穴,死死得夹着我的肉棒!”
“怎么不骚死你!”
他将小瞎子翻过身,手死死得抱着小瞎子的胯,小瞎子的头在沙发上,上半身悬空,小瞎子的腿无助得踢打着,肉棒一下一下得顶弄着肚子,每次顶弄进去,都会出现一个肉棒的样子。
“嗯~太深了~太深了~肚子要被捅穿了啊啊啊啊啊~慢点~”
“慢点,嗯?慢点能满足你吗?”
“贱货!”
肉棒对着G 点狠狠得捣弄了几下,小瞎子痉挛得奔溃大喊:“啊啊啊~不要~我要尿了~嗯~啊~要尿了~”喊完淫水直奔龟头浇下,顺着肉棒溢出来,流到屁股上,最后滴滴答答得落在了地上,形成了一个白色小水洼。
花穴里面也在痉挛着,一下一下绞着肉棒,彭狼将肉棒狠狠得怼了进去。
小瞎子抖着身子,流着泪哀求道:“啊~不要动~嗯~嗯~嗯~太刺激了~我受不了~”
彭狼没管他的哀求,红着眼死死得操着下面敏感的身体,肉棒强硬得挤开痉挛的肉穴,死死得钉在最深处,他操得又急又快,最后将精液尽数射在了花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