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尧明辉一直忙到了晚饭时间点,佣人来叫晚饭他才收起了账本出了书房。
走到楼梯中间他看到餐桌边没有人便问向佣人:“姨娘呢?还没下来吗?”
“夫人在房间里喝酒,说晚饭不下来吃了。”
“喝酒?”范知德皱眉。
佣人点头:“夫人下午的时候情绪就不太好,叫人拿了酒送进他的房间,就一直喝到了现在。大概是想到老爷走了,心里难过。”
范知德感到胸口有些发闷,酸涩之意涌上心头,他转身往楼上走去。
果然,一推开尧明辉的房门,迎面而来的便是一股酒味儿,往沙发上看去那里正歪歪倒倒地躺着一个人。
“你来啦?”那人脸红得似熟透的苹果,见到范知德后咧了个嘴笑起来,“快来陪我一起喝。”
他手上拿着个洋酒瓶子,就准备往嘴里倒,好在范知德眼疾手快一把把酒瓶夺了下来。
“你要喝就喝……抢我的干什么?”尧明辉白了他一眼,伸手要去拿茶几上未开的酒瓶。
“你不能再喝了。”范知德按住了他的手臂。
尧明辉挣扎起来,可范知德比他力气大了许多,他被按的动弹不得,像条死鱼一样被定在了沙发上。
“放开我!”
“不放。”
“范知德!”尧明辉瞪着他,可那人却一点儿没有松掉力气,他鼻子一酸,哭了起来:“你凭什么不让我喝……”
范知德没想到他会突然哭起来,他松开了手笨拙地拿着纸巾去擦拭尧明辉的眼泪。
“对不起姨娘……你别哭了……”
尧明辉哭得更凶了:“你不准叫我姨娘!难听死了……”
范知德忙点头,答应到:“好。”
“知德……”尧明辉脑袋一歪,往范知德身上靠去,他抽着鼻子一哭一顿地说到:“你说……我怎么办啊……我现在什么依靠都没有了……”
范知德搂着尧明辉的肩膀,安慰道:“还有我在。”
“你有什么用……”尧明辉小声抽泣道:“等你成家了娶老婆了,我在这个家就变成了个讨人嫌的寡妇。”
范知德被堵的说不出话来,这句话他实在不知道怎么接,想了半天他才说到:“你……你也找个好人家。”
怀里的人沉默了好久,连哭声都止住了,过了好一会,范知德听到尧明辉轻声说到:
“可我不想。”
范知德顿住了。
尧明辉转过了身捧着他的脸颊,那双眼睛温柔如水地注视着他,他的声音轻柔的要化在空气里。
“知德……小德……”
“你还不懂我的意思吗?”
范知德心强烈跳动着,仿佛快要从胸口处跳出来。
嘴唇传来柔软的触感,浓烈的酒味钻进范知德口腔,滴酒未尽的他却感觉到了晕眩。他抱住了尧明辉,回应了那人的亲吻。
两个人倒在了沙发上,唇舌动情地交缠在一起,像干渴了好久般吮吸着对方口里的津液。他们抚摸着对方的脸颊,对方的头发……滚烫的皮肤相触,咸湿的汗液溢了出来,连周围的空气都显得闷热潮湿起来。
白色的裹着胸部的裹布被取了下来,范知德看到了那对迷人的乳胸。
他亲吻向那里,虔诚地像对待宝物般温柔地舔弄着。他捧着那对乳房,轻轻地揉捏着,甚至将它们挤压到一起,而他则将鼻子埋进那里深深地嗅上一口,仿佛那里充满了奶香。
尧明辉捂着嘴,细细的呻吟从他的指间钻了出来,听得让人发醉。
粉嫩的乳头沾上透明的津液简直色情无比,范知德吮吸着那乳头,像一个渴求奶水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