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生气?”顾宸身旁的扯过被子在床上空出一个位置示意十七坐下。
“王爷,您开饭馆、茶楼、当铺、这些都可以,可这青楼要是被将军和三王爷知道了那可又是一顿打,您何必呢?”十七叹了口气,当初她从顾宸八岁时过来自然知道顾宸的身份,到如今是十年过去了这一路小心谨慎,隐忍。
“青楼赚钱啊,况且这些个王公贵族哪个没有光顾过千金阁?又有哪个没有和如烟姑娘说过话,打听消息岂不是更方便,至于舅舅那边当然是能瞒一时是一时。”
“对了茶馆那边怎么样?? ”
“议论最多是东厂督主陆安说他是看上了刘光的小女儿,抢占不成才抄了人全家……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哼,怕是有人可以为之吧,那刘光的老师可是我们国丈大人的得意门生。”
听到陆安吩咐手下去找礼部侍郎小儿子麻烦的消息,顾宸不禁笑出了声,这回怕是后宫又有好戏看了。
东厂,这回能顺利盘下这千金阁算起来还要多亏这位他这位督主,抄了刘光全家才让她得了便宜。
那千金阁原本是刘光一个远房侄子仗着他的势开的,现在刘光死了自然树倒猢狲散,他早几月前就筹划跑了,扣着他强抢民女的证据我们趁机压价十万两银子买下一个地段上乘的千金阁。这买卖划算。
千金阁那些的上不了台面的脏买卖,他要带走就让给他不过他能跑多远就看他造化了。如今房契在我们手上,本王自然要好好修葺一番。
想到这位陆公公要见这茶飘香的东家,顾宸不禁皱了皱眉这老狐狸别是发现了些什么吧?“吩咐下去让我们的伙计做事都谨慎些。”?
禁足解封的第一天,顾宸就去了二皇子顾昀的府邸,“说吧,来是看上我府里哪件东西了?”披着白色披风的顾昀说道。
“嘿嘿,就知道二哥你料事如神,看上了你那对琉璃杯。”
“就知道你这小子,没安好心。”
“二哥,之前我国与波斯互通商贸,你肯定赚了不少,也接济一下皇弟我嘛。”
“你手上的产业还用我接济?更何况我三皇弟还能将你饿到不成?是没饿到可我可差点儿让舅舅给打死。”顾宸放下手中拿着的白玉瓷瓶,仿佛泄气一般的坐在椅子上。
“还不是你威风凛凛的跑到千金阁一包就是一个月,楚将军还不是担心你被父皇怪罪。”顾昀轻笑着用一支上好的狼毫笔轻轻粘着桌上的颜料画着画。
“唉,二哥再也不是我的二哥咯,总是帮舅舅说话。”顾宸一张俊俏的小脸哀怨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看你真应该被好好教训教训才是。”顾昀用笔杆戳了戳顾宸的小脑袋。
“二哥,若你身体康健定会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帅才。”说到这里,顾宸忍不住哽咽了一下,若不是在我七岁时你跳河救我我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说起来近日听闻户部侍郎郭长清的小儿子似乎是受伤了?”
“哦?有这种事?”顾宸眉毛一挑,连忙看向十七。
“准确的说不是受伤,是不能人道了。”十七接话道。
“那日燕妃跪在崇德店外求了父皇好久才着人将人放出来,谁知道刚放出来这不知死活的人竟然又去喝花酒醉的当街纵马狂奔结果马一头撞在的东厂门口的石狮子上人之间就飞了出去下半身正好卡在一棵树上,人连夜被东厂的锦衣卫抬回了郭府门口。”
顾宸不禁笑出了声:“哈哈哈,有这等有趣事,这狂妄自大的小子仗着自己姑姑是燕妃的得宠作威作福,真是活该。”
顾昀放下手中的笔刚好画完一副山水图,淡淡的开口道:“恐怕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