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蓦然用力,程觅忍不住痛呼了声,眼角也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操。这狗逼男人。
程觅心里冒火,抬脚就往陆庭照腿中间踹去,陆庭照眼疾手快地握住了她的小腿,也松开了捏她下巴的手。
“陆先生,您放心。您的薄情寡义冷血无情我早就见识过了,不必担心我对您还有什么留恋。”
“至于怨恨与不甘心嘛,您也不必担心。谁年少时没爱过两个人渣呢。狗咬我一口,我也不会盘算好几年要咬回狗一口,您说是吧。”
程觅的声音透着凉凉寒意,那双盈盈凤目也再无半分笑意。
她站起身来,整理了下裙摆,便要走。
“程觅,你嫁不进陈家的。”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程觅回头,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点起一根烟,姿态优雅风流,屋里灯光昏暗又隔了距离,程觅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也猜得到,定是眼底噙笑,嘴角微翘的风流不羁样,也是笑不达眼底的薄凉冷淡样。
. “您想多了,外甥肖舅,我哪敢呢。”她推门而去,留给陆庭照一个婀娜窈窕的背影。
陆庭照沉默地抽了口烟,只觉得空气有些憋闷,让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