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上课了。”
前方传出一道声音,聂子秋抬起头看过去,发现表哥又转身回来了。
他嗦了嗦鼻子,莫名的有些想哭。
邹宇心里叹着气。
按着聂子秋自己说的,上辈子是接近三十岁重生,也就是说他面前站着的是一个三十岁的成年人。
结果还没说几句,居然一幅要哭的模样。
有些无奈,但也有点好笑。
他再次扬声,“傻站着做什么?还不走。”
聂子秋闷声,“来了来了,反正都已经缺课,也不急这么一时半会。”
邹宇跟着到,“你不是还没吃早饭吗?我们先去食堂把包子热了吃一顿,赶下一节课。”
聂子秋眨了眨眼,有些不相信,“你这是要和我一起逃课?”
邹宇没好气的道:“我现在不就是已经逃课了吗?”
聂子秋讪笑了一声,“也是哦。”
将表哥拉到天台,说着说着都已经上了课,现在赶快去迟了,倒不如吃一顿再说。
还有。
他觉得表哥真的好好。
他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本以为表哥会很生气,或者说是会责怪他,结果和想象中不同。
表哥在离开之后,又回头来找他。
没有人知道,就在刚刚表哥出声让他一起离开时,那一刻,他感觉周边的空气都变得鲜甜起来。
有一种,他又活过来的感觉。
……
“林总,这是您要的资料。”
一人递了一份文件过来,林戚伸手接了过来,挥了挥手让助理先离开。
等办公室没了人,林戚才拿着文件坐在了沙发上,拆开看。
就是他让另一个渠道去调查的资料,查的是贾芬。
从资料上来看,林得礼和贾芬的相遇,真的就像是公主和灰姑娘的故事。
贾芬原先的家庭条件并不是太好,甚至可以说很差,还末成年就被家里送去当童工,做的都是些累活、苦活,赚到了工资也大部分都是家里缴了去,很少能自己留下来。
就这么一直做到了十八岁的时候,面对着家里的催婚,贾芬不甘心一辈子这么下去,第一次忤逆家人就是从县城逃跑黄骅的城市里。
只不过没有文凭,没有什么工作经验的贾芬,根本找不到一个很好的工作来养活自己。
最后还是干起了老本行。
就是在餐厅的后台给人刷碗。
也许是命运的牵绊,就是在这个时候贾芬遇到了林得礼,两人就在餐厅的后屋相遇了。
一个脏乱不堪、臭水乱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