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菊穴内的体温,肠道又爽又热,舌头里面喷出了一股热牛奶。
被玩得娇嫩的前列腺被热牛奶一烫,又一重快感随之而来,射精的快感的从天灵盖而下,最终被阻断在龟头,酒星已经站不稳了。
但折磨却还没有结束。
热牛奶流完之后,舌头上竟然又喷出了冷牛奶,刚刚还热得滚烫的前列腺被冷得一缩,瞬间将酒星的理智从奔溃的边缘又拉了回来。
冰冷的触感和被突起研磨的快感诡异得合并在了一起,前列腺明明瑟缩着,可快感却还在继续,一股一股热流直冲肉棒。
在酒星在欲望中苦苦挣扎时,热牛奶再次喷涌而至,快感像决堤的海水蜂拥而至。
酒星在一轮又一轮反复的折磨着,语无伦次得恳求道:“好冰........好热.......!施同!好爽!好爽!又来了!我要射了!嗯~啊~我射不出去!施同~求求你~让我射吧~好难受!好难受!施同~让我射吧!”
他的哀求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只让他沉浸在更加绝望的境地。
酒星觉得自己身处在欲望的炼狱里,一望无际的火海,他的身子已经被烫得着火了,前面的肉棒亟待释放,可他自己的手却被紧紧得绑着,明明一伸手就能解决的事,可他却无能为力,环顾四面无人,他期盼能有一个人来解救自己,但又绝望得知道没人会救自己。
可惜这一切都是妄想,后面的吸盘狠狠得捻着前列腺,逼迫他时刻高潮着,每次他都以为自己会跳出这一片困境,可在到达顶端时,快感陡然而止,失落和不甘死死得围绕着他,将他又一次打落在这无望的困境中。
他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焦躁不安愤怒不堪可又无可奈何,只能绝望得踱步和无助得祈求。
酒星已经神志不清了,他抖着身子低声哀求着,声音悲伤至极又无望之至,仿佛他明明知道没人救他只是本能得求救:“救救我,让我射!求求你,救救我.........嗯~啊!我受不了......救救我!太烫了!嗯........好凉,求求你,救救我.......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我该怎么办.......”
施同看着泣不成声的酒星,将人从桌子上拎了起来,掐着酒星的脖子将人掐清醒了过来,伸手扯掉了绑在肉棒上的皮带,用粗粝的手摩挲着被蹂躏得粗红的肉棒,在酒星要射精之时捏住了肉棒,冷冷得盯着酒星说道:“记住,能给你噬骨快感的人只有我!”
他说完便松开了手,被阻断的精液瞬间喷涌而出,酒星软着身子跌在了施同怀里,抖着身子哼叫道:“啊,施同!施同!我要射了!嗯~好爽~好爽~啊~施同~”
施同紧紧抱住了投怀送抱的人,用嘴堵住了如情人呢喃般的哼叫,两人像两只抵死的亡命鸳鸯似的,吻得唇齿交缠,津液横流。
酒星射完精很久后才从噬骨的高潮中清醒过来,等清醒过来后,闷哼一声,才惊觉后面的折磨并没有停止。
酒星瞪着眼睛惊恐得望着施同,可施同却抱着酒星笑了一声,理所当然得说道:“看着我做什么,我又没说停止。”
刚高潮后的前列腺还在敏感状态,可施同却面无表情得按开了第四个开关。
舌头尽数收起,酒星还没喘匀一口气,菊穴里就炸开了一条条像八爪鱼一样的东西,黏附在肠道中,还缓慢得蠕动着。
酒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僵着身子颤抖着声音问施同:“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娱乐圈所有人都知道酒星最怕软体的动物,可现在他体内竟然有一个八爪鱼一样的东西在蠕动。
即便他知道体内的东西是硅胶制品,可心理上的恐惧并不是随意能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