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的嗓子好不了。”
酒星绝望地摇了摇头。
施同笑着手下一使劲,掰开了酒星的唇,将自己的肉棒塞了进去。
“含住,不要让冰糖雪梨流出来。”
“不然......我就玩死你!”
酒星紧紧地闭着嘴巴,只希望施同能早点结束。
温热的水包裹着肉棒,周围的小梨块摩擦着棒身,施同压着快感喘着粗气将肉棒全部顶了进去,紧致的口腔因为怕水流出来而吸得更紧,肉棒拔出时紧致的唇和水的压力一直拉扯着不让肉棒离开,但在肉棒进去时,里面又疯狂推阻着肉棒的进入,施同被这疯狂挤压的快感激得腰眼发麻,失控地压着酒星的后脑勺迅速抽插了起来。
火辣辣的嗓子又被大肉棒捅开,酒星疼得又将嗓子缩了起来,可每次肉棒捅入时又将它撑开,肉棒进进出出地捅着,似乎在遭受某种酷刑。
最能祈求的嘴被占用着,酒星只能紧紧握着施同的手臂,抬着泪流满面的脸试图用手得到施同垂怜。
可他完全不知道顶着一身於痕再用这幅哀求的表情在施虐者眼里是多么绝美的风景,他也不知道他这副淫荡的样子能激起施同多强的暴虐欲。他只知道施同竟然将肉棒压进了他喉咙最深处,他的脸被死死地按在施同的阴毛里,鼻子已经失去了呼吸的功能,嘴被外界挤压着,慢慢地裂开了一条缝,水被玩得从红肿的嘴边流下来,打湿了一大片阴毛,肉棒死死地钉在嗓子眼里,似乎要将他捅穿。
他无助地推搡着施同,头也拼命地摇着,想挣脱让他窒息的束缚。
可他的挣扎根本没有一点用,施同甚至想直接将酒星按死在自己的肉棒上,这样他就真的完全拥有了这个人!
酒星被放开时,嘴里的冰糖雪梨已经所剩无几,他咳嗽了两声,贪婪地吸着空气,等他有意识时,才看见粘在施同阴毛和肉棒上的梨块。
他一惊,陡然想起嘴里的东西不能吐出来,于是急忙伸着红艳艳的舌头去舔。
施同垂眸望着伸着舌头在他肉棒上舔梨块的人,眼神暗得似乎要滴出墨来,这世上怕是只有酒星才能把引诱做得这么纯情。
他抬起酒星的头问道:“好吃吗?”
酒星愣了愣,抬起了挂着泪痕的脸,没懂他的意思。
施同又问了一遍:“肉棒上的梨块好吃吗?”
酒星的声音残破不全,但还是努力答道:“好.......吃.......”
“嗯,那就都给你。”施同眼睛红得像一匹饿狼。
他话音刚落,酒星的嘴便又被肉棒塞了个满怀。
酒星脸上带着痛苦,眼里还闪烁着泪花,但手却没有再推阻,而是在肉棒根部快速套弄着,嘴也吮吸地极紧,拼尽全力取悦着施同。
施同看不了这么努力让自己舒服的酒星,他渴望这样的对待,但又抗拒着。他知道自己调教人的手段有多狠,他不知道酒星能忍到什么时候,所以也从没祈求酒星会心甘情愿地一辈子呆在自己身边,他已经做好了强制圈养酒星一辈子的打算。
他明明知道自己不该贪恋这一刻的温馨,省得以后两人相看两生厌时,想起今日的场景徒增伤怀。
虽然理智一直在劝诫,但心根本不听他的话,施同攥着酒星坚硬的头发,毫不心软地捣弄了起来。
肉棒和口腔挤压,渍渍的水声和酒星的闷哼声靡乱地交错着,施同咬着牙压着要溢出口的快感,在抽插十几次后将精液射进了酒星喉咙里。
酒星干涸的嗓子被精液一冲,如久旱遇甘霖一般,他拼命地吮吸着,将精液尽数咽了下去,浓稠的精液像滑糯的鸡蛋羹,滋润着喉咙。
施同都射完了精,酒星却还在吮吸着,用舌头在顶端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