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面是一叠声的“施同”。
施同被他叫得火起,但他还端着,眯眼撸着自己的肉棒,馋得酒星舔了舔唇,施同靠在酒星耳边引诱:“叫哥哥,叫声哥哥我就满足你。”
酒星听到这个称号脸比天边的云霞还红,他侧过头,咬着唇小小地叫了声“哥哥”。
施同的喉咙动了动,他的手伸到了酒星的大腿内侧,揉弄摩挲着。
“真乖,再多叫几声就给你。”
酒星又想起了那次施同坐在他腿中间舔舐的场景,他自暴自弃地求道:“哥哥......摸摸嘛......摸一摸......它好涨......已经涨满了......”
施同扳过他的脸狠狠吻了下去,却并没有抚慰酒星的肉棒。
酒星觉得自己要炸了,他哭诉道:“你骗我,你都没动它!”
施同舔着酒星脸上的泪痕,哑声说道:“一会儿给它好的。”
他说完便和酒星拥吻着倒在了床上,他起身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握住了酒星的肉棒,跨坐在了酒星腰上,用肉棒磨着自己的后穴。
酒星愣愣地盯着施同,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你......不在上面吗?”
施诀笑了一声,缓缓向下压去:“我不是在你上面吗?”
酒星张了张嘴,突然坐起来吻住了施同,手伸到了施诀的后穴,用肉棒上下戳弄着,怕施同会疼,但施同却直接压了下去,将那么长的一根肉棒都吃了进去。
“啊~嗯......进去了......哥哥......都被你吞进去了......哥哥.....哥哥......”酒星觉得自己爽得好像登上了天上人间。
施同的后穴又紧又湿又热,里面的肠肉排斥着大肉棒的进入,疯狂蠕动着,试图将它挤出去,他的肉棒被紧紧地裹着。
酒星从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有一瞬间他真想直接死在施同的穴里。
施同火辣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酒星,将肉棒拔出来了些,又狠狠坐了下去。
酒星爽得翻了白眼:“哥哥......好爽......你的穴在吸我的肉棒.......哥哥......哥哥......我想动.......让我动动吧........”
施同咬着牙忍着快感,盯着沉浸在欲望中的酒星,拒绝道:“别动,只要你求我,我就给你。”
酒星已经尝到了滋味,他现在迫切地想要套弄,礼义廉耻在床上什么也没剩,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了欲望,“哥哥,动一动,求你,求你。”
施同撑着酒星的胸膛快速套弄着身体里的那根铁棒,体内的那个肉棒太长太烫,长得让他战栗又让他沉溺,它的顶部刮过一个小点,激得施同的腰软了软。
酒星爽得一直在呻吟:“哥哥里面好热,好烫......哥哥的穴在吸我.......嗯啊~那儿.......好爽......哥哥......哥哥......把我的肉棒往那儿操!”
施同忍着灭顶的快感一次次地将自己撞向前列腺,前列腺每次被大肉棒操到小穴就猛地一紧,爽得酒星恨不得死过去。
施同体力不支,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酒星才刚尝到一点甜头,他控制不住地伸出手,握着施同的腰快速地顶弄起来,肉棒次次都直奔前列腺而去。
施同虽然被操得眼神迷离,但他咬着唇,一声都不吭。
酒星直起上半身,狠狠地按着施同,用肉棒狠狠地摩擦着那一点。
“哥哥......你舒服吗......我好舒服啊哥哥........你的肉穴夹得好紧......哥哥.......你的穴在吸我......它好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