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折腾,只好不耐烦的叼着烟,打算先陪着他吃饭。哦,对了,自己是不是还应该假装非常惊喜的收下那束花。
毕竟这年头,真正的植物太过稀少,一束真花随便转卖,就能捞一大笔钱。按照自己随口编的穷鬼人设,应该从来没有见过真花才对。
沈玉被人从背后猛的一把搂住,他转过头,看到一张毫不意外的笑脸,明明已经在脑中回放过无数次,但他还是看不够。
“等很久了吗?”沈渊明知故问。
“没有,我刚到。”
“我饿了,少爷可以请我吃饭吗?”
“好。xxx吧,离这里不远,我们走五分钟就到了。”
沈渊笑着点点头,嗲着声音说了句,少爷你对我真好,我好喜欢你呀,说完自己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沈玉的心被他笑得小鹿乱撞,但他什么也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不动声色的握住了沈渊的手,十指相扣之后,才缓缓说道,“你喜欢就好,走吧。”
但没走两步,他就发现沈渊的腿瘸了。
“你的腿是怎么回事?”没什么起伏的语调,没有透露出丝毫情绪,像在说陈述句一样,但他攥紧了沈渊的手,力道大的惊人。
“不小心摔的,没什么大事,过两天就好了。”沈渊满不在乎,像是在安抚沈玉一样,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你放心,就算是瘸了条腿,也不影响我伺候你。”
“我不管你是谁,做了什么事,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可我下次也许就会断条胳膊,又或许这就是我们之间的最后一面。”
“别说这种话!你就不能乖乖待在我的身边吗,我会成为……”
“乖乖待在你身边?那除非你有本事把我锁起来。”沈渊肆无忌惮的笑着。
沈玉眼神一沉,扯住沈渊的衣领,抬头吻住了他的嘴。
如今鲜少有人会在寒冬中选择步行,哪怕只有几分钟的路程。几个飞行器从半空中无声的嗖嗖而过,素白的世界里仿佛只有他们彼此。
五分钟的路程走了十分钟,倒不是完全因为沈渊的那条瘸腿,还有沈玉刻意放慢的步伐,而是因为两人吻的太专心,一吻之后,又是一吻。
——
沈玉被灌醉了。
他迷迷糊糊又毫无戒心的靠在心上人的怀里,被喂了药,浑身都像被火烧一样,像是神志不清又像是情迷意乱,他攀附在心上人的肩头,舔吻着心上人的耳朵,任由心上人将自己抱上了柔软的大床。
他难耐的呻吟着,被扒光了衣裤,刚刚沾上可疑水渍的纯白三角内裤,被人挂在了他的一只大奶子上。
沈玉修长白净的四肢都被人用长长的铁链子捆绑在大床的四个角柱上,大大的张开,像是一只即将受刑的罪奴。
他再也没了遮掩,露出天生没有阴毛,干干净净的下体,一根秀气的阴茎又硬又翘,藏在那之下的还有条未经人事的肉缝,现在都被药物刺激得流出了粘稠的淫水。
在这数月里,沈渊不止一次偷窥过沈玉露出下体,还数次看到沈玉对着自己送他的机械虫,揉弄阴茎,叫着自己的名字射出来的骚样子。
沈玉甚至仿佛故意一样,还要对着机械虫,自己用手指掰开那条会流水的肉缝,然后皱着眉头用纸巾擦拭干净。
沈渊一刻都不想再忍,手指随意的捅进去扩张一下,就将自己肿胀已久的大肉棒强塞进了那条紧致的肉逼里,他被夹得很疼,反而更加兴奋了。
被喂了药的沈玉,更加敏感怕疼,只这么挨了几下鞭挞,就流出了眼泪,嘴里无助的喊着施暴者的名字,肥厚的阴唇贴紧了大肉棒,处子血混着淫水流出。
沈渊又捻起他嫩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