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看看。”
“不让别人看……只是先生的小母狗……”
大掌把臀肉搓圆搓扁,而后用力,把两片白臀朝两边分开,时梦腿心的风光便大敞敞露了出来。
傅祁看出时梦换了条底裤。
丁字内裤。
男人修长嶙峋的手指挑开那片布料,湿哒哒的,混着美人独有的甜味:“是不是故意的?回来就想和我做?”
时梦回头,媚眼如丝地看傅祁,软舌微吐:“一直一直在想先生,在教室都忍不住发骚了。”
傅祁骂了声“操”,手指掠过时梦前端一甩一甩吐水的大鸡巴,伸到花穴口,掐了把骚阴蒂。
腿间那处多余的器官很美。粉而嫩,细腻光洁,豆腐似地软软吸着人的手指。
小阴唇上端的阴蒂也是小又敏感,但被傅祁一个狠掐,花豆红肿颤抖,下面的水穴乍然收缩,竟喷出大股透明甜腻的汁水来。
“啊啊啊啊去、去了!”
时梦急急地喘,涎水溢出嘴角,他如海藻般扭动腰肢,娇声喊:“前,前面想要……”
一声清脆的巴掌响,傅祁直接扇上了时梦的花穴。
“啊!”
时梦双目翻白,一个高潮尚未过去,又被傅祁打得淫水四溅。
美人彻底瘫软在深色床单上,冷白色的皮肤像一捧随时会被沾污的雪。
傅祁骤然发怒:“万人操的玩意!在教室里就敢自慰!故意让人发现是不是,嗤,肯定很多男人对你感兴趣,争着操你,鸡巴伸进你嘴里,屁眼和花穴里,射尿给你喝,被这么多人肏,你就满足了?”
每说一句,傅祁就狠狠扇一次花户。
直到把粉嫩的阴唇打肿了,淫水飞溅,红肉湿得跟花泥似得,颤颤巍巍张开一条细缝。
“梦梦错了……先生,饶了我……要打坏了,打坏了!”
时梦岂止要坏了,花穴被傅先生打得汁水涟涟,前面的肉棒却被死死堵着,徒劳地淌着腺液。
胀……疼……他无比想射精,却被堵死精关。
傅祁的占有欲强到恐怖,时梦永远不知道傅祁何时会发怒,暴怒地惩罚他。
这次,时梦的一次自慰,就惹恼了他。
美人小狗一样趴伏着,既使疼也腿心大敞,任人亵玩。他出了细汗,散开的青丝缠在细嫩的脖颈上,呜呜咽咽地,不知几次被痛苦地送上了高潮。
时梦迷恋高潮的感觉,却因为傅先生不肯插入他感到空虚。
美人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傅祁终于满意地停下动作。
傅祁在时梦臀肉上擦干手指上的淫液,慢条斯理地命令:“去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