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吗?
牧遥突然笑了,是啊,想让我死的人很多。
他的笑容分明没有什么温度,但这个自嘲而清浅淡泊的语气还是让秋离想起了真正的牧遥。那个人,死的真是不值啊
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你怎么了?
秋离白了他一眼,拉起他冰凉的手,把药碗塞到他手里,药凉了。她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喝完给你上药。
不必了。
秋离瞪着他,你不疼吗?
牧遥像是喝酒一般,头颅一仰便把药干了,我从小,就没有痛觉。
秋离愣住了,是啊,他这个身体,没有地魂(又曰爽灵)所以是没有痛感的。
她拿起药瓶,还是上一点吧,她望着他身上纵横交错的疤痕,看着怪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