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心想来看望她,却不得不找个理由。
棠枝眼瞧身旁丫鬟们手捧满满的皮料,紫貂皮、海龙皮、扫雪貂皮、黄鼬皮、艾虎皮还以为自家长姐真的是出来采买的。
葡萄架遮住烈光,地面斑驳一片绿影。
棠枝与棠梨坐在花园的乳白洋椅,桌面放着五姨太亲手做的鸡蛋糕,热气腾腾。
怎么就瘦成这样?棠梨硬是往棠枝嘴中,塞了块糕。
棠枝囫囵吞下,迫不及待地问,娘亲和三妹都好吗?
娘还是那样,常常一个人把自己锁在屋里。除了我和三妹,总不愿和旁人说话。棠梨面颊笑意尽失,浮出一股淡淡哀愁。
棠枝知道长姐选择留在棠府不出嫁,也是为了照顾母亲。
棠梨见棠枝低垂脸蛋,便又笑说,三妹许了人家,明年春分就要出嫁了。
果然,棠枝消瘦的面颊扯出一缕笑。她缠着棠梨问,准妹夫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模样,又说明年一定要回桐洲,看着妹妹上花轿。
傍晚,踏着漫天匝地的斜阳,棠枝送棠梨出赫连府大门。
棠梨随意解开手腕的钻石表,递给一旁的春杏,好好照顾小姐。
长姐都不留下住一晚吗?棠枝拉着她手心,可怜兮兮问。
她舍不得长姐,好想她能陪陪她,然而又不敢和她说实话。
实在不方便,其实本不该来的,可当真牵挂你。棠梨望了眼门口森森守卫,而后俯在她耳畔,轻声道,要是受委屈了,就回桐洲。你永远都是棠府的二小姐。
赫连钺对我很好,我并不委屈。棠枝摇摇头,认真地说。
不委屈,就是害怕,而且赫连钺现在也不在她身边。
棠梨朝棠枝颔首,微笑道,那我就放心了,快回去吧,别让她们久等了。
棠枝点头含泪往回走。棠梨望着消失在远处的背影,只觉鼻尖酸酸,不知下一次姐妹相逢又是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