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没办法回答啊?”
白鸣风说:“你现在不清醒,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等你病好了再说。”
项青梧:“那我赶紧把病治好。”
“行,别说话了,睡觉。”白鸣风抚他额头,轻声安慰。
项青梧乖乖闭眼,下一次醒来又抓住白鸣风的手表白,问他行不行。
就这么折腾来折腾去,项青梧的烧总算退了,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
东方欲晓,晨曦初露。
项青梧缓缓睁眼,感觉自己的身子不再发热,头也不疼了,只是喉咙和嘴巴还有些发干,四肢带着大病初愈的酸,但并不会无力。
他手抵额头,撑着身子坐起来,目光有些茫然。
昨天的记忆悉数涌进脑海,项青梧转头看去,见白鸣风睡在床旁边的地铺里。
白鸣风昨晚照顾他,累得不行,凌晨三点多才睡去,到现在不过三个小时而已。
“咳……”项青梧嗓子发痒,忍不住咳了两声。
咳嗽声吵醒了白鸣风,他睁开眼,看见项青梧坐在床上,连忙起身。
“阿白……咳……”项青梧想说什么,咳嗽却不断。
白鸣风上前摸摸项青梧的额头,感觉到他烧退了以后,放心地吁了口气:“你再躺着休息一会,我去煮粥。”
白鸣风转身要走,手腕被项青梧一把拽住。
“阿白。”项青梧声音极轻,怕惊扰了这安详的晨光微熹,他小心翼翼地说,“我现在病好了,人也很清醒。”
“阿白,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行吗?”
第89章 我能亲你吗
“阿白,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行吗?”
听到项青梧的话,白鸣风转过头去,让项青梧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件事吃了早饭再说吧。”
“阿白……”项青梧可怜巴巴地喊了一声。
白鸣风并不打算吃这套:“松开我,我去煮粥。”
项青梧只得沮丧地放开他的手腕。
见白鸣风起身走出房间,项青梧双手抱头,焦躁地揉乱自己的头发,思索着等等该怎么说。
另一边,白鸣风煮粥煮得心不在焉,掀盖子的时候还被蒸汽烫了一下,好在没大碍。
清粥很快就煮好了,香甜软糯,十分可口,白鸣风搬来一个床上用的小桌子,放置在项青梧跟前,又将粥端他面前:“吃吧。”
项青梧舀起一勺白粥,喂入口中,乳白的米汤混着颗粒分明的白米下肚,舒适得身子都暖了起来,项青梧连忙夸赞:“好吃啊,阿白你真厉害。”
白鸣风没应声,拿体温枪给项青梧测了下额头温度,确保退烧后,这才安下心来吁了口气。
项青梧看他为自己忙前忙后的样子,突然就鼓起了勇气,大声说:“阿白!我俩谈谈吧!”
白鸣风:“……行。”
他收起体温枪,坐在床榻边,和项青梧对视。
“阿白,我……”项青梧想说话,但被白鸣风打断。
“不,你先听我说。”白鸣风表情淡然,语气平静,“青梧,你从小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