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两人也不再多话,安静地欣赏表演。
舞台之上,希望女团的诸般乐工,已在后方就位,拨弦吹箫,引为前奏。
三道曼妙的倩影,在舞台上闪亮登场。
碧玉身着戎装戏服,一马当先,动作刚劲有力,却不失女性风仪,端是英姿飒爽,像是一个久经战阵的沙场女将,三两步就冲到舞台正中,素手虚握,做一个送酒的优雅姿势,朱唇轻启,清亮之音,如银瓶乍破。
关山酒的激昂旋律流泻,与碧玉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高亢女音,无比相合,珊瑚、玛瑙两姐妹端着琴跟到她左右,一边坐下,一边合声。
两人没有穿女团平日的制服,而是换了一身华丽舞服,摇曳着腰肢上前,如同舞动的美女蛇,虽然不露衣服,却别有一番风情,一样的青春面孔,一样的身子,让人一时分不清彼此,都在赞叹姐妹花的风情。
“我曾长安走马,十街任斗酒,惊梦照烽火,今宵试新鍪……”
前半首关山酒匆匆而过,到了后半首,碧玉雪颈后仰,曲线姣好,手过头顶,似是酒液倾洒成线,灌入喉中,人依旧清醒,但动作与眼神却渐渐有了醉态。
“天命轻狂,应似孤鸿游,向人世间尽一腹鬼谋……”
作放下酒杯状,少女歌声依旧,一句唱罢,又有两声“鬼谋”回荡,琴音相合,曲入清亢,尾音余脉,更有合声绵延。
“倘若魂断沙场,不见失地收,谁共谁不朽,金戈亦染锈……”
曲
入后半,从原本的江湖狂放,转入沙场寂寥,一生戎马,举目惟见凄凉,词曲意境转化,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