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我血脉不纯,没资格受用组织的资源,还请白帝大哥收回这药。”
白帝淡淡问道:“你身子遭到玷污,但你仍愿意为人族而战,立志驱逐鞑虏
,矢志不移吗?”
碧玉昂首,神色激动,“纵死无悔!”
“那就可以了。”白帝点点头,反过来安慰碧玉,“兽虏窃据天州,已有数
百年,混血种的问题无可避免,只要心向人族,不管身体如何,都是我们的兄弟
姐妹,不用放在心上。”
碧玉迟疑道:“但我…”
“放心吧。膻根道宗崇拜邪神,行种种禁忌之事,你的变化,可能是在地窟
内受到刺激,因此而发。”
白帝将药瓶又交给碧玉,笑道:“另外,不管那姓白的有多混帐,好歹你一
条命是人家救的,还是得对他客气一些,做人不能端碗吃饭,砸碗就骂娘啊!”
“啊?这…从何说起?”碧玉一呆,忍不住辩驳道:“地窟一战,他斩杀赤
眼,也是赖我的辅助,他虽是救我,也是自救,两相抵消,岂能算数……”
“误会了!不是说他带你逃离地窟的事,而是为了替你解毒,他度给你的那
一口气。”
白帝见识不凡,又擅长丹药、医道,听了碧玉的叙述,搭过她的脉,对那晚
的大致经过已了然于胸,甚至比当时大半过程处于昏迷状态的碧玉,更
能掌握情
况。
“那口元气,是你能活下来,并且以伤残之身开门登元的主要原因!”
白帝笑道:“你从中获益不小,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