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是来面圣的缘故,嬷嬷给我穿的衣袍样式是有些繁杂的,他用唇轻轻挑开,细细地在我裸露出来的皮肤上游走吮吸。
许是体内的雄骨被养得逐渐活跃,我被他仅仅亲到了脖颈,便不可控的有些情动。
我能感受到他的吻逐渐潮润湿热,我体内也逐渐升起了一股情热,他巡游往上,竟直接将我脖颈上稚嫩的突起含进了口中,转而用湿润的软舌一下接一下地勾舔着。
我就像是一只扑火的飞蛾,被他掐住了煽动的翅膀,突起被不断吮吸,我没忍住,上下滑动了一下,泄出了一声羞人的呻吟。
他却是颇有兴致地轻笑了一声,终是放过了我脆弱的突起,继续吃起我的嘴来。
我的舌不断被他嘻戏玩闹,嘴里的涎液无法及时吞咽,竟是从口中流到了下颚,又缓慢地流经刚被他放过的脖颈。
昏暗的日光渐渐消退,整个殿内的暗意越来越浓,他从我的口中退了出来,一下一下轻碰着被他吮吸得红肿的唇。
我整个人被他死死地揽在怀中,心口处与他宽厚的胸膛紧紧相贴,我身下的那物已有肿胀的趋势,却没想到他那物早已硬挺热烫,将他身上单薄的亵裤都撑起了一个弧度。
他那物戳在我的小腹上,我颇有些羞恼地想要退开些许,却被他扣得更紧。
那在我嘴边游走的双唇却是停了下来,在昏暗的殿内,我听见他沉郁又低哑的声音同我说:“无悔,今夜宿在这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