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将烛葵打发了。敖晟松开手,看着身下的雁黎,吻他眼角被逼出的水迹:“现在,你可以放心叫唤了。”
雁黎软绵绵地赏了他一耳光。
敖晟如一个得意的将军,一而再再而三地对着雁黎最柔软的地方攻击,渐渐地,便让雁黎头昏脑涨,四肢发软,有气无力。
无法言状的热意令雁黎觉得像置身沙漠,被吸干了水分,他愤愤地咬了一下唇,才捶了一下敖晟的胸口,叫他停下,瘫在桌上,喃喃道:“麻了……”
“什么?”
雁黎皱了眉,用手背遮着眼睛,觉着自己已经被敖晟折腾得没脸没皮了,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来:“如此这般……不适。”
敖晟有点哭笑不得,雁黎什么都好,就是在床上很是放不开,便是要他换个姿势竟也说得含糊其辞,如此可爱,所以爱不释手。于是只能将他的腿放下来,轻轻揉着:“可还难受?”
雁黎当然不回答他,身体里如一股泉水,从里向外,不受控制地流逝。他脚趾蜷缩,身子一阵阵的被刺激,却不是难受。
什么都能骗人,而迎合骗不得人。
敖晟轻笑了一下。
怕他说出什么面红耳赤的荤话,雁黎只得勾住他的脖子,宁愿与他相濡与沫。敖晟自然受用得很,于是抛弃了一切情绪,只沉迷在这一刻。
大限将至时,敖晟咬着牙止住,搂了雁黎静了一会儿,随后又苏醒过来,抱起雁黎缓缓在横椅上坐下。
雁黎星眸惊闪,檀口微张,还没来得及吐露半个不字,被敖晟逮个正着,化作一吻。
无止无休,更深漏短。
宿昔不梳头,丝发披两肩。婉伸在膝上,何处不可怜。
而后是如何沐浴更衣的,雁黎竟全然没了印象。
无论如何,敖晟是吃饱餍足了,可雁黎次日便冷了一张脸,递了一个长达三尺的奏折请天帝下令严打天宫售卖淫词艳曲之事。
一时间,天宫素净了不少。
一众读者哀叹之余,不过听说龙二公主去了一趟魔界之后,回来又多了一肚子墨水,准备出一本新书,名为《魔妃出逃录》,还未出书,收到了魔界中人的订金已经满三箱,这便是后话了。
没过几日,天宫里最津津乐道的事情,变成了炙瞳和敖晟的对掐。
这二位不知是抽了什么风,开始斗起富来。两下里都是卯足了劲来比,炙瞳用天池水洗澡,敖晟就用玉露泉洗脚;炙瞳做了十丈软烟罗铺在光明宫门口做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