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越来的白腻。
“陈景澄?本国师也不是谁人都收的,既然你是状元郎,不如和我身下的人比一比如何?”卜明轩说着又是一板子打了下去。
此时冷茂典的臀部已经泛红起来了,卜明轩打的没有规矩,所以冷茂典的臀部看起来红一块白一块的。
“请国师说题。”陈景澄听着卜明轩这么说倒是有些自信垂眸开口。
“就以夜做诗吧!”卜明轩说着又是一板子打在了冷茂典的臀部“状元郎请。”
陈景澄这边沉默了一下就“看人捧去共潮来,开处孤衾赛紫姑。和泪差凉人不寐,露湿清梦更得如“
“状元郎但是有才啊!你想出来了吗?”卜明轩说着又拍了冷茂典臀部一下
冷茂典听着卜明轩这么说深吸一口气开口“倚楼八尺树苍苍,我醉融和月满廊。星媛悲秋真火冷,浦烟东注正苍!”
冷茂典的声音本身就有特点,陈景澄自然是听出来,他脸色微微一变看着床上那个爬着的声音。
不过还没等陈景澄的视线看过去就感受到卜明轩的视线过来了“状元郎怎么了?”
“国师大人,我………”陈景澄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冷茂典的声音独此一家,自己不可能听错,但是冷茂典怎么会出现在这个………
就在陈景澄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他就听着床上响起一声闷哼,他下意识抬眸就看着床上被压着那个人被拽着头发起来了。
这长发?
陈景澄呼吸瞬间就急促起来了,这么长的发丝整个朝堂上只有一个人。
国师应该不会养一个替身吧!
就在陈景澄想着的时候他就看着卜明轩下床走到了他面前抬起了他的下巴。
“姿色也算是有几分,不过还是差点。”卜明轩说着就松开了陈景澄的下巴“你走吧!”
“国师,我……”陈景澄听着卜明轩这么说顿时有些着急的看着卜明轩,他不能这样离开啊!他的………
“还在上面躺着?”卜明轩听着陈景澄这么说转头看着床上那个身影。
冷茂典听着卜明轩这么说就连忙爬下来,他看着卜明轩赤裸的双脚拿着一双鞋就来到了卜明轩脚边“主人。”
在冷茂典下来的瞬间陈景澄就睁大了眼睛,着真的是。
卜明轩并没有理会冷茂典的动作他就这样走到一旁椅子上坐下,而冷茂典看着卜明轩的动作就这样恭敬的爬到卜明轩脚下跪着。
卜明轩就这样双腿压在了冷茂典后背上。
陈景澄看着冷茂典和卜明轩“你们………你……国师,你……”
“你父亲告诉你过来的吧!如果没有别的话你可以离开了。”卜明轩伸手拉出冷茂典后穴夹的板子压了压冷茂典泛红的臀部。
陈景澄听着卜明轩这么说深吸一口气“我………”
“如果没有别的话你就退下吧!”卜明轩说着拍了拍冷茂典的臀部。
“父亲说我是前任国师的儿子。”
卜明轩这边听着这句话顿时愣住了,冷茂典感受到主人身体的变化下意识抿了抿嘴,眼中划过一丝莫名意味。
“当真?”卜明轩说着起身来到了陈景澄面前看着陈景澄的眼睛“弓左!去天牢!”
“是。”
陆顺这边被太监带到御书房的时候有些吃惊,此时的御书房并没有仲孙流的身影。
只有勾向晨坐在高台上,而皇后看起来整个人也有精神不太正常,披散着发丝。
而勾向晨下面就有一个露出臀部的男子在受刑,看起来已经受刑了好长时间了,臀部看起来都已经是紫色了,不过行刑的人还是用着刑仗毫不留情责罚着。
而受刑的人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