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不悦道:“石光珠,你敢抗旨!”
石光珠眼眉微挑,“不知太子可有圣上的明旨?倘若有圣上明旨允太子骚扰我石府内的女眷,我石光珠二话不说,甘愿受罚。”
徒明煜顿时讶然,他不悦道:“孤何来骚扰贵府女眷,光珠你可别偷换概念,想蒙混过去。”
石光珠指着被他打出去的侍卫,不客气道:“既然如此,太子派这些人强行入我石府后院做啥?”
石光珠凌然道:“咱们石家虽然大不如前,但终究是国公之家,我石府女眷绝对不容人欺负。”
徒明煜脸上忽青忽白,着实难看。
“好!好!好!”徒明煜怒极反笑,“好!孤明日再来,孤就不信,缮国公还能一直不还钱!”
还债可是圣意,他就不信石家敢违抗圣意。
徒明煜气的拂袖而去,原本想点齐人马,明日再强逼缮国公还银,但他终究是天真了点,万没想到,他还没来的及行动,便先被缮国公给告了一状。
缮国公在朝会上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把徒明煜上门抢钱的行为说的恶行恶状,还让人闯进后院欺负女眷,就连石母也被吓病了,至今仍起不了身……云云。
徒明煜气的直跳脚,连忙辨解道:“还不是你们石家拒不还银,我这才──”
石光珠快嘴回道:“太子催讨欠银,也该去石家帐房,或等我父回来之后再说,何必这么迫不及待的去我石府后院?”
徒明煜怒道:“石家帐房推说无银,缮国公也诸多推脱,眼下北戎入侵在际,河南灾民更是嗷嗷待哺,那经得起半点担误!孤也是事急从权!”
他定了定神,喝斥道:“缮国公食我大晋俸禄多年,应当有报效朝挺之心才是,如今多拖一天,河南灾民不知会多死多少人,莫非缮国公为了私利,便不把河南灾民的性命放在眼中?”
徒明煜这话可着实诛心,只差没指着缮国公的鼻子骂他居心叵测了。
缮国公冷声道:“老夫欠了银子,老夫那怕是卖家卖地,也会想办法还给朝庭,但不知老夫的欠银与我府里女眷何干?太子讨银,怎么还讨到我府里女眷的头上了?”
徒明煜哑然,他心知石家没那么轻易还银,这帐面上怕是没多少银子,便把主意打到石府女眷的嫁妆上了。
缮国公又道:“欠债的人既然是我,太子讨债也该冲着老夫来便是,既使是抄家,也没有抄到女子嫁妆之理,太子强抢我女眷嫁妆,不知是何道理?”
太子的心思,只要是明眼人都明白,李家之所以一瞬间穷光了,还不是因为太子连女眷的嫁妆都不肯放过,硬是抢了去;但按律来说,夫家欠钱,与女子嫁妆无关,再怎么也没有强抢女子嫁妆来还债之理。
李家不计较是不敢计较,但他们石家吗……可没这么好说话了。
初次去石家讨债,最后却碰的一笔子灰,还被父皇给训斥了一顿,让他回去好好熟读大晋律,徒明煜回府之后,脸色着实难看,一直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