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两个脚踝分开,跟椅子扶手绑在一起,又把她的双手弄到椅子后面绑了起来。
一幅审讯敌国间谍的架势。
李仲勋手里拿着从箱子里翻出的皮鞭,慢悠悠地滑过女人大腿打开的骚心儿,上下左右地挑拨捉弄着,玩的朴恩率酥酥痒痒仿佛全身漂浮在云端之上,全身瘙痒不知从何处缓解。一声声喘息从红唇中溢出,殊不知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男人摆弄着皮鞭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挺着鞭子拨弄了一下女人小穴处露在外面的跳蛋小头,随即一甩鞭子,照着女人的阴户抽了过去。
“啪!”鞭过留痕,雪白的软肉上滑过一道红痕,醒目刺眼。
朴恩率在感受到剧痛的一瞬间挺直了腰肢,屁股上的嫩肉猛烈抽搐,嗓音昂起,叫声惨烈。
最私密敏感的地方被抽打,疼痛比打在肉身上加了不知几倍,火辣疼痛的同时,不知为什么竟惹得体内蹿起一股邪火,烧得心口直直发痒,难受得朴恩率叫喊中带着丝丝哭腔惹人心怜。
紧含着跳蛋的穴口挤出了一小股水流,滴滴答答流到了椅子上,染上一片水渍。不知是被打得失去了控制还是身体在疼痛中兴奋了起来。
“啪!啪!啪!”
“啊!啊!啊!”
这次的抽打没有再给女人缓冲的时间,手上下了在军队教训士兵时的狠劲,打得又快又猛。
鞭子从四面八方抽打过来,女人打开的腿心儿顿时红肿一片,两个肥大的肉穴花瓣直接将刚刚露在外面的跳蛋包裹了起来,稀稀疏疏的阴毛被抽打的七扭八歪。
鞭子接连落下,朴恩率的腰肢乱颤,屁股从椅子上抬起又落下,抻着嗓子浪喘着哭喊乱叫,凄厉无比。
朴恩率逐渐感觉到自己下身麻软一片,极致的痛下,渐渐在失去知觉。
在最后一鞭子的挥打下的瞬间,疼痛到达了顶峰,下身失去知觉,朴恩率嗓音倏地尖利刺耳,随即僵颤着身子失了声音。
朴恩率整个人被鞭子抽打的有一瞬间的断片儿,两眼直直翻白,大脑闪过一片白光,尿液在这一刻失去了控制,身下一阵淅淅嘘嘘的水声。
子宫口也被震荡得滋滋冒水儿,淫液汹涌而出,小穴尿道潮水齐发,淫水儿将小穴仅有的一点缝隙灌满,没有了去处,只见挤在穴口的那一只跳蛋顿时失去了着力点,啵儿地一声掉了出来,粉色沾满汁液的跳蛋在黑色的地毯上来回滚动了好几下才停了下来。
坐在朴恩率面前的李仲勋目睹了全部过程,挑了挑眉头,轻肆调笑。
“呦,我们恩率还会下蛋呢!”
旁边韩泰和听见,鸡巴上还连着女人的屁股就凑了过来,边走边耸动劲腰,把连在他身上的卞多熙肏得娇喘连连。
“哪呢?哪呢?”韩泰和抱着女人也挨着李仲勋身边坐下,将身上的卞多熙摆成好肏的姿势缓缓律动着。
此时最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早已经过去,韩泰和不甘心自己错过了如此好戏,连忙让朴恩率再下一次。
此刻的朴恩率已经被打得如同一滩乱泥堆在椅子上,听到韩处长的话委屈顿时如潮水汹涌而来,眼泪一颗一颗的顺着脸蛋滚下,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但眼前的两个男人又怎么会怜惜女人,常年身处高位的威严不容许下属对他们的不听话不顺从。
李仲勋起身在女人淌成河的小穴里扣弄了几下,又摁了摁她的小阴户,“这回自己下。”
朴恩率从刚刚失潮吹失禁的余温中缓过来,努力找寻了好久,才将将感觉到一点点下身小穴里的知觉,紧挺腰肢,脚尖绷直发白,用尽全部力气挤压小穴肉壁,晃动骨盆企图将塞在里面的“鸡蛋”给观赏的人下出来表演。
穴口阴毛上挂着几滴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