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眼侍儿赤裸的红臀:“所……所以?”
白大小姐凑到他耳边,瞎话张口就来:“所以打他屁股……可他还是不肯睡,只好重重的打肿了,让他跪着。”宁璃糯糯的为他辩解:“他肯定是刚睡醒才不愿意的……茹姐姐,别再罚他了吧?”
“你们爷都发了话,那就不罚了……”芷茹从善如流的回答,顺手拉起跪了不到半刻钟的香善,瞧着怀里人小鸡啄米般的神态,又哄他道,“我们璃儿可是乖孩子,现在该睡午觉了?”小少爷其实早已玩累了,“唔噫”几句呓语蹭到芷茹怀中很快便闭上眼。
等宁璃躺在榻上睡得四仰八叉时,香善终于被拉趴在芷茹膝盖上。侍儿此刻已不怎么痛了,微贱之人何曾养得出什么娇气的身子,但大人……奥不,夫人,夫人坚持。香善只得乖乖的趴着,又要注意姿势,甚至要在夫人的注视下羞耻的露出私密处,呜……两瓣红肿的肉薄薄的敷上了清凉的脂膏,芷茹却还在一下一下兴致颇高的训练侍儿受罚的姿势。等香善跪撅着臀,一点儿错处也不曾有时,两瓣肉已经又挨了不知多少下。
这个午后还长……
“我…我不要听了,我……”一个时辰前还兴致勃勃的三公子,此刻正紧紧缩在白夫人怀里,不知是否红了脸,一劲儿磨着不想再听。
原本芷蘅就是边说边做,故事中的小姐夫受了罚,墨予身后总是会象征性挨上几下。反反复复到此刻,三公子扯着芷蘅衣袖终于受不住撩拨。
白夫人抚摸着怀里燥热的身子,终于笑着放过了他:“那晚些?”手又移到身后那股瓣中的缝隙,略略磨蹭两下暗示,“……等往后要教你这里,我们再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