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没定亲呢,倒先叫个不知道什么的人堵到我这儿了,真新鲜。”澄心瞧出他的不满,不拿规训戒律说他,却认可道:“此话有理”之华果然心动,撑着头等长辈继续。侍君出口赞同,“没得我们已经下嫁了,倒还要上赶着。凭她屋里真养个天仙,也没有闯到你面前的规矩。”

    三少爷气顺了,又陪小五玩耍。茶过一轮却犹豫道:“只是今儿她又来了……我不知要不要见。”澄心牵着昔儿的手正阻止他继续啃果脯,听到这话便笑:“想见就见,还怕了她不成?”之华只握着杯盖,垂着头声音低下来:“我只是拿不住,父亲也说就算换旁人……未必还是如此。三爹爹又叫我先见再议。”

    澄心一下面色肃然:“侍身偏居长辈,倒有一事可赠。”便将郡王与殿下初定亲时,自己就凭服侍身份跟郡王进宫拜见殿下之事说了。“说来我的茶,倒是主君第一个用的,只是那时原是夫人提起带侍宠去的。”澄心说完,瞧着之华道:“如今钱家姑娘见或不见,三哥儿自做决议……然无论最后选谁,须知世人常爱说男子易妒,夫侍必至无可相交,后宅因此不平。此话可是虚伪妄语——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殊无男女之分。这还是明阳殿下当日见我所赠。”

    之华因这话想住了,屋里只剩小五独自拆解九连环的轻微响声。芷蘅正是此时传话进来的,一到炉边先赶儿子们:“之哥儿快回前头去,你大姐姐招待和苼呢”等三少爷犹犹豫豫站起来,白夫人又将榻上的昔华抱下来,把小鬼的手塞进他三哥掌心,“带上昔儿,明阳正找他。”之华一步三回头的,终于牵着弟弟迈出门槛去了。

    屋里的澄心就抿着茶直笑:“太太瞧啊,这才是小儿女情态,我也不过早就老了的。”白夫人挑了挑眉,凑过去咯吱他:“明儿都嫁人了,说不得哪日我做祖母的,你还想自个儿年华依旧?”侍君冤枉之极:“我可没嫌你,一句都不曾提过……”芷蘅自然驳他:“你都开始叹自己了,还不是一样的意思!”

    两人一路折腾到帏帐之中,芷蘅闹累了靠在枕上眼睑半阖,澄心伏趴在她身上。侍君咬着夫人半开的衣带,说出的话含含糊糊:“…文娘…昨儿问我——去不去北边。”他往上凑了凑,贴在夫人胸口,又问道:“我带着小五好不好?”

    芷蘅眯起眼睛低头看着他:“……随你。”手又滑进男子腰间,漫不经心的搓揉起来,“他们是爱赶周年,等到了就正好三年罢?”澄心直埋在芷蘅胸口,贴在两团鼓涨的中间,闷闷的细碎啃吻,唇舌带来的痒意只差咬进女子骨头里:“……我想告诉小五。”白夫人分毫不动,似乎冷冷笑了一声,只轻扯着他的发。芷蘅把人挪到身侧,拢了衣襟换成手臂给他枕着:“撒娇也不行。想得倒美!”

    澄心垂着眼睛,目光只敢盯着自己搅弄衣带的手指:“哪怕,他知了往后,再不认我……也不要紧。”芷蘅的手往下滑,照着柔白里裤包住的两瓣肉狠狠一下,空寂无人的室内的闷响极其鲜明:“因为什么,我没有同你说过么?”侍君缩着身子没敢抱她,固执道:“只在家中提……”上方的白夫人瞧着这样子直剩皱眉:“难不成侍君以为,咱们郡王府就是铜墙铁壁了?”

    澄心又辩解:“也不曾那么说……”白夫人不忙同他相争,起身将侧卧的澄心扶着膝弯屈起,侍君双臀被迫撅高,只好委委屈屈的依着床头跪着。芷蘅随手抓起边上的挂着打理被子藤拍,照着面前的臀就是两下:“依我看啊,是太久没罚的缘故。”隔着里裤声音颇响,红印子竟像要透出衣裳。澄心听音先吓一跳,挨着拍子的疼后又泛上来,委屈得直躲:“我不过问一句……”

    白夫人也吓一跳,将人抱回怀中褪了裤子细看:两瓣肉只有几轮细微肿痕,红粉着稍稍鼓起,合起来纹路婉转,倒不难看。澄心委实觉着疼,眼里难得带了泪光,也不往后看,只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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