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全冷了下来。
而听见“之瑜”两字的墨予,脸上的些许红色一时间尽数褪去,只余一点落寞的苍白。他起身时并不太雅,有些木然的立在子涵面前,最终只躬身说:“……若说之前两事,确是瑜有负在先,理应赔罪,错既已成,任凭殿下责罚。”子涵却在这时轻笑了两声,完全没打算在这个名号上纠缠:“之瑜既已认,那便罚公子为咱们家里的人,都作一幅画吧。”啊?抬起头来的墨予脸上是这日常有的茫然,就,这样……?
子涵却紧接着将人拉回了身边,又抬眼瞧瞧侍从确认没有哪个提前回来的样子,他再次握住墨予的左手:“论完了君子,是不是该论一论家礼?”墨予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愣愣的不知该接什么。明阳君心里叹口气,早知就不贪这张画,人都在家里,什么时候不能要,只得说的更明白些:“……太太那里由着她自己论……你只需告诉我,顶撞主君该如何?”那……噫,那,那不是要罚的?——墨予又一下子紧张起来。
瞧着青年有点躲闪有点羞怯的眼神,子涵知道他明白了:“阿瑜?”还是没得到回答,唉,怎么就是这样一个别扭性子呢——啪!如果说开柜门的小声磕打还没有让墨予意识到什么,这打在手心的竹板着实是让他清醒过来了。子涵瞧着青年如梦初醒的微红眼眶,大约想起从前了吧,又瞧瞧刚抽了轻轻一下就泛红的手心,其实并不太舍得打。可他要死活不服软,我这,怎么停?嗐——啪!第二下了,没收什么力,想必掌心发烫了才是。这档口墨予小声的说话了:“主君……”子涵端着严厉应答:“嗯?”手里握着的指节难过的瑟缩了两下,说出口的语气和刚刚清朗的声线毫无相似之处,柔柔软软的:“求主君轻些……”那你倒是先认个错啊?子涵拿这人没办法,啪啪加重力气又抽两下:“阿瑜可知道错了?”这回吃痛的青年领会精神了,忙不迭的道:“知道了”手却记着子涵刚才的训斥,乖乖的伸着没收回来。
听懂就好,明阳君赶紧拢着那责罚过的左手,拿浸了水的绢帕擦拭红肿的手心“刚刚打的重,可有被竹篾擦破哪里?”青年微微红润着脸,只轻轻摇头。“记得了,就得答应以后不许了。清楚没有?”墨予又听话的应是。
然而该罚的可不止这一桩,墨予手上的疼痛刚刚歇了一歇,又听的明阳君并不锋锐的声音传来的言语:“接下来,就该好好拿这竹板责臀了,上来趴着罢。”子涵差一点儿就被抬起头来委委屈屈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动摇了想法,最后只得将原本斥责的话简略成一句:“好了!欺瞒主君和妻主不该教育?”
这样说了便是怎么也逃不过了,墨予脱了鞋跪在茵褥上,犹豫着趴在何处……若说想趴在殿下膝上,是不是有些太逾越了?结果竹板轻轻拍到身后,子涵指了指鼓胀饱满的椅扶,小小教训一下道:“褪了外衣,趴在这里”墨予只得褪了赭色绣兰草纹的外衫,一身雪白中衣在外,乖乖俯趴在椅扶上:唉,太太与主君看来都不是好糊弄之人,往后可怎么办呢,家中父亲便好哄骗的多……这样一想又调整好姿势,跪撅着抬高自己的臀,心里默念“求明阳君轻些吧”
啪!隔着衣裤重重一下抽在墨予右臀上,嘶,疼——“我原不爱管闲事”第二下落在另一边,忍痛的同时又听明阳君这么说“你早先那事,我知道了”啊,什么?啪!第三下,唔,痛——管它什么。“好好听!”大约是不见回音,子涵横贯两团肉抽了一下“若我只是一府主君,才无闲暇约束你……但有那前事,总归是皇家对不住你在先”这般痛,哪里听的进什么!墨予趴着偷偷发脾气,结果这沉默换来加重的啪啪几下狠抽“总是这样倔,可是能少挨几下?”
这话训斥的再对,也不是此刻的墨予听得进去的,他只是被这样一顿戒尺打的疼极了,只堵着气无论如何都一言不发。我就该打的你几天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