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要意书知道的,却无法言明,二爷新嫁不过半年,原也急不来。瞧着腿上人臀瓣一片晕红,芷蘅的话轻极了“我只想着,你们都乖……”
算总数也有三十几下了,白夫人揉着人臀规整好衣裤,复又抱着人坐好,哄着刚挨了打二爷用饭。刚喂了几口粳米粥,活泛过来的意书自揉着痛楚的臀,磨着要洗澡,芷蘅没法说侍儿们既被支开,没有半个时辰不会回来,只得提起昨晚“夜里玩儿的可开心?”
白夫人抱着二爷像哄年幼的娃儿,又抚着他小腹“外边酒菜,味多重,这会儿可有哪儿不舒服?”太太怀里暖热舒适,又被这样哄,二爷倒忘了洗澡,吃的不停嘴,一壁讲起昨夜与友人相聚:“菜倒也尚可,酒也烧的热烫才用,往日玩的最好的哥哥却不得空……”芷蘅一句也不责备,拍着背言辞附和。早膳用到最后,意书放下筷子,终究把心里苦闷也跟着讲“说是哥哥家的嫂子不让出门……但太太又不曾像那样要求,家里哥哥们总有自己的事……常冷冷清清的”说着说着,怀里的少年有些委屈,眼角也红了。
芷蘅却不好安慰,家里自来是如此,白家没有将夫侍们都约束在家,哪儿都不许去的道理。怕只因新嫁的二爷年岁小又不大知事,没人一起玩儿了。芷蘅心里转着这些念头,拍抚着怀里的人,只拿些旁的事儿哄他:“不怕,已近年下,你哥哥们这就回来了……再来我这里倒有件事托给咱们二爷。”意书本就是个好相与的,在哪里都只排上个幺儿,少有事儿竟指名要托给自己,一下来了兴致,扔了手里的半块糕点就问:“敢问妻主可是托的什么事儿?”
“我是要说,你大哥哥这阵儿不在家。年节下的事儿,紫芸虽能干也不兴操办。这事儿如今竟只好托给二爷的,咱们意书应是不应?”手里执着新茶,芷蘅啜饮一口,吹着茶汤放下杯,和嘴角还沾着马蹄糕碎屑的白二爷一本正经商量。“这自然要我才妥当。”一听这事儿,柳家小公子倒没有时间想那冷清不冷清的闲愁了,挣着就要下去安排。
“唉……慢些”白夫人赶紧拦,“哪儿就这么急了,玩闹一夜,二爷不觉得累,我可不许了。”正把人拉回来,赶上紫芸在外头叩门:“太太,二爷,水已好了。”把白二爷安生打发去沐浴,芷蘅只带着已换洗好的茵陈绕到耳房。才关房门,身后一路原规矩跟着的侍儿就抱上来,一气儿在白夫人背上磨蹭,嘴上还小声叫个不住“蘅姐姐……”呵,真真机灵的过了头!
“你倒不怕?”白夫人此刻其实已不大气了,但茵陈拱火自来一把好手:“蘅姐姐…茵儿要……”何人能把手段温柔的芷蘅也怼到下狠手?反正二爷房里侍儿确是个尖儿。
既然茵陈都打定主意不软和了,白夫人也干脆把人抱住扔到床榻上,扯下衣裤对着裸臀就重重挥巴掌:“哦?要这样?”床上躺着的人身子白玉似的,因着芷蘅的责罚不住左右闪躲,口中娇软不止“不嘛……”芷蘅今日原不打算狠管,但次次如此,显见得越发没个惧怕,每每惩罚,都叫茵陈如承欢似的玩闹着混过去可还有什么规矩?晚间点的火早已熄了,裸身滚在榻上的侍儿一身玩闹的汗,风吹来竟极冷,顶着抽打的泛红印的臀,茵陈此时确乎不明白靠坐在床边的白夫人,今日怎么改了性儿,竟未曾哄一哄自己。
芷蘅起身自点起炉火,终于到榻上把人抱到自己怀里,沉默着给茵陈套上一件外衣,漫声吩咐他:“取戒尺来。”茵陈此时才是真吓了一跳,本要出口的温存话生生打了个弯:“……太太?”若说这戒尺,家中挨最多怕就是茵陈,紫芸极了解白夫人的,因而少有受罚,零星几次也不过拿巴掌调教;扶留自跟着殿下,由来往太太身边凑的时候都少了;更不必说丹椒,那位多思多想的谨慎性子,从来不能更妥当的。
正因挨得多,实在畏惧了,茵陈本想要自辩两句,刚一开口却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