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柠和张漫雪组队打双排,没开语音,也没有文字交流。
半小时后,她又重新开了一局,这时,言斯年说要去洗漱。
自己待着,夏晚柠放心地开语音。
张漫雪爆了一个敌人的头,给好友分装备时,问:“十点多,到了睡觉的时间,打完这一局,你还打不打?”
“十二点没到,肯定接着打。”
“你不体验当皇帝的快乐吗?”
“……”
要不是杀了队友,减少胜利的机会,夏晚柠就让张漫雪就地死亡。
她磨了磨牙:“你能不能不关注这个?”
分完装备,张漫雪带着好友漫山遍野地跑:“我也想不关注,可人有好奇心。你和言斯年朝夕相对,他长得丑还好说,问题他长得这么帅,你竟然能忍住,不对他下手!”
夏晚柠满足张漫雪的好奇心,没有选择直说,而是问她:“你觉得那两次关系,是怎么来的?”
“这才是正常人,不能浪费言斯年的美色!”
“……”夏晚柠扶额,“不要关注我体不体会当皇帝的快乐!你老公呢,你今晚不翻他牌子?”
“大姐,我生理期。”
“前面房子三楼窗户的那个人,是一直在地图出现脚印的人,赶紧拿你的八倍镜毙了。”看见敌人,夏晚柠关注点在要毙了对方。
一听,张漫雪立马配合好友,去拿下对方的人头。
又半小时过去,两人拿到胜利。
此时,言斯年回到夏晚柠的身边坐着。
夏晚柠还想打第三局游戏,但眼睛有点累,要休息一会。
妻子放下手机,言斯年以为她不玩游戏了,放心地抱着她:“老婆,十一点多了。”
大概是以前一起生活三年形成的条件反射,听到狗男人刻意强调时间,夏晚柠第一念头是他催她洗漱,等着她跟他做深入交流运动。
忆起下午张漫雪对她的话,她觉得自己对狗男人是有些冷淡和生疏。
两人结束分居,住在一起,暂时没有离婚的打算,她和狗男人一直当亲密点的合租室友,也不是办法。
狗男人和她都有生理需求,只是狗男人的比她强,她不是不愿意和狗男人做深入交流运动,毕竟,美□□人这玩意不是说着玩玩的。
假如,狗男人没有好皮囊,是一个肥头大耳、挺着啤酒肚的老男人,系统当初威胁要弄死她,千亿财产有多让人想得到,她都坚决不会去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