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有事,不能陪我。”
“……”夏晚柠嘴角微抽,“也不用说他死了,这么严重吧!工作有事,又不是其他原因,你就谅解一下。”
“谅解,不妨碍我生气。”
“就一个情人节,至于吗?”夏晚柠拿走张漫雪面前的酒。
“至于!”
“……”
夏晚柠望着生闷气的张漫雪,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张漫雪气得差不多了,问好友:“言斯年不找你一起过情人节,你不生气吗?”
夏晚柠反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别人在今天成双成对,明明有人能陪你一起过,最后你是一个人。”
“情人节不是重要的日子,是不是一个人过,无所谓,你不要忘记我是可以一个人过年的人。”夏晚柠对各种节日看得比较淡,狗男人今天想不起她,要跟她过,她也无所谓。
“去年的情人节,你不是这么说的。”张漫雪记得好友当时的兴奋劲,仿佛和言斯年过情人节,是最能让她开心难忘的事情。
“请问,今年的我和去年的我,你看着有什么不同?”
“假如我没有认识你几年,你也不是我的好朋友,我怀疑是两个人。”张漫雪说的是,最真实的感受。去年这个时候,好友沉迷在爱情的世界里,情绪被言斯年的一言一行而牵动。
“所以,你……”
夏晚柠话没说完,手机响了。
她下意识地从包里拿出手机,是狗男人打来电话。
张漫雪瞥到来电人是谁:“我跟你赌一把,言斯年铁定是来约你过情人节的。”
夏晚柠暂不回应张漫雪,接听电话:“喂,什么事?”
下午五点就到妻子住处的言斯年,经过精心准备,做了一顿味道和卖相都还行的晚餐,旁边放着鲜花和点燃的蜡烛,就等着妻子下班回来,给她一个惊喜。
可是即将晚上八点,妻子依然没见踪影,言斯年等不及了,便致电问妻子:“老婆,你几点下班?”
“我七点就下班了。”
言斯年拧起眉头:“从你公司开车回来,几分钟的时间,你怎么现在还没回到?”
听狗男人的话,夏晚柠得出一个信息,他在她家。
她眨了下眼睛:“我在外面!”
“你在外面做什么?”
“跟漫雪在一起。”
“我已经做好饭,就等你回来吃。”
“……”夏晚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