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手上的抹布,沾上不少灰尘,她忽然想起来,自己忘记提前请钟点工搞卫生,让家里干干净净地过年。
今天是除夕,应该也没有钟点工出来接活,夏晚柠扫了扫四周,肉眼能看到的地方都还好,不会脏兮兮的。
她瞟了眼狗男人:“我这有三百多平方,你一个人打扫很费劲,放着吧,等年后,我找清洁工来打扫。”
在言斯年的记忆中,每次过年前,家里的管家佣人会齐齐上阵搞卫生。
这里没有管家佣人,凡事只能靠他们,他想按照习俗那样,年前把卫生搞好。妻子叫他不要搞卫生,他没有同意,把早餐重新热了热,端给妻子吃后,他就继续去搞卫生。
餐厅是开放式的,夏晚柠吃东西时,能见到狗男人很忙,一会擦擦桌上的摆件,一会用扫把将落在地上的脏东西弄干净。
完了,狗男人问她:“晚柠,我想用吸尘机来吸尘!你还没吃完吗?”
刹那间,她仿佛是没有心的资本家,在狠狠剥削狗男人这个劳动力。
她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牛奶:“我吃完了,你吸尘吧。”
狗男人还在搞卫生,夏晚柠不指望他洗碗,自己拿餐具去厨房里洗干净。
刚打开水龙头,狗男人在她身边冒出来:“晚柠,你知道吸尘机怎么用吗?”
“……”
夏晚柠不得不放下餐具,去教狗男人怎么用吸尘机。
以为教会狗男人,她就能安心做自己的事。
然而,太高估了狗男人对于家务的动手能力,他很多东西不怎么会用,她得手把手地教。
狗男人的领悟能力是强,她也扛不住他经常来问,最后实在忍不了地说:“你别弄了,好烦呀!”
她没有狗男人那么挑剔,对环境的要求,只要简单整洁即可,不会连一粒灰尘都不放过。
狗男人现在干活,就是把他在别墅住时的那一套搬了过来,有人可以使唤,他说几句就行,可在这不行,他要自己动手。
他自己默默能把活干完,也还好,关键他不时地来问她,弄得她很烦。
遭到妻子嫌弃,言斯年不再来问她,自己研究,身影遍布每一个角落,宛若她是花高价请来的清洁工,勤奋努力地打扫卫生。
没人打扰,夏晚柠在房间里午睡。
睡到一半,狗男人的声音又响起在耳边。
“晚柠,我要准备年夜饭了,你想吃什么?”
夏晚柠睡眼惺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