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跟你没离婚,我不会在婚姻期间,给自己找麻烦!”
言斯年抿唇道:“你不删陈庆,也不能跟他有接触,通过他,去跟徐凯然见面。”
夏晚柠:“……”
狗男人的醋意,仿佛整个车库都弥漫了。
她即使有两个脑袋,也不会想明白狗男人的脑回路,能如此歪。
说过几次,她对徐凯然没兴趣,他每次碰到和徐凯然有关的事,都像醋坛子被打翻了,酸溜溜的。
夏晚柠颇为无奈,坐电梯上楼。
狗男人也跟了上来,她没赶他。
他就是这个样子,送她回家,一定要送到她进家门,还要在她家赖一会。
刚进门,狗男人就对她说:“我要喝酒!”
夏晚柠看都没看他:“酒都是你买的,你随便喝。”
说着,她要进房间,结果被狗男人抓住手,不能走。
她转头看他:“干嘛?”
言斯年理所当然地道:“在玩的时候,只有你喝酒,现在我们回来了,你要陪我喝点。”
“???”
夏晚柠被狗男人拉到酒柜前,还没拒绝他呢,他就打开酒柜,问她要喝什么。
今晚本来就喝了几杯度数不高酒,那点微醺感也早消失不见,她不介意再喝一点,便叫狗男人拿了一瓶香槟和一瓶红酒。
光是喝酒,会很干,狗男人还从冰箱里扒拉出配酒吃的东西。
看着狗男人一口东西也没吃,反倒是一杯酒接着一杯酒地喝,夏晚柠感觉他不是想喝点酒,这架势,是要把柜子里的酒全喝光。
发现狗男人已经喝完了一整瓶酒,她突然想起个事。
狗男人是自己开车的,没带司机出门,他现在喝酒,肯定不能开车回去。在他喝醉前,她想联系司机,叫司机来这里等候,送狗男人回去。
夏晚柠拿起手机:“你现在经常用哪个司机?”
司机的号码,她都有。
言斯年神色微沉:“你要赶我回去?”
夏晚柠透着嫌弃地道:“我赶得动你吗?你喝了酒,你不能开车,要找个司机送你。”
“你还是要赶我回去。”
“……”
被狗男人认定是要赶他回去,夏晚柠也不说话了。
言斯年举起杯子:“来,我们碰个杯?”
夏晚柠略微敷衍地跟狗男人碰了碰杯,将杯中所剩不多的酒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