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电梯出来,没走到大门口,她远远地看到那里站着一个人。
此人正是狗男人,一动不动的,宛若是一座雕像。
夏晚柠想掉头返回公司,但狗男人比她快一步,看到了她,并大步流星地朝她走来。
她皱了皱眉:“你怎么来这里?”
言斯年打听到她今天出差回来,他下班后,就过来这里等她。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等到了她。
脚步在她面前停下,言斯年垂眸注视她:“你把我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我只能来你公司楼下等你。”
夏晚柠没忘记自己要怎么对狗男人,当即赏了他一个白眼:“你都知道我把你的联系方式拉黑,就应该知道,你很讨人厌,何必来我眼前讨嫌呢!”
言斯年面色微变:“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什么东西?”
言斯年拿出几张银行卡,递给她:“密码跟以前的卡一样。”
夏晚柠愣了愣,望着狗男人递来的银行卡:“你这是什么意思?”
言斯年夹杂歉意地道:“之前断了你的卡,是我不对,我重新开了卡,里面都转了钱。要用钱,你就刷这几张卡。”
夏晚柠有过很窘迫的时候,她刚上大学的两年,家里给的生活费,是按照小县城的物价来给,那点钱在当地也只能吃饱饭而已,在物价昂贵的首都,则吃不饱饭。
她不想去看父母的脸色,伸手问父母要钱,不管是刮风下雨,她都会在课余时间去兼职赚钱。
首都的冬天,刺骨的寒冷,她没有多余的钱买足够保暖的衣服,一件羽绒服整个冬天都在穿。
吃不饱、穿不暖,极度缺钱的情况下,她做过美梦,希望能有一日,天上会下钞票雨,或者,有人拿钱砸她也行。
真到了有人拿钱砸她的这一天,夏晚柠只觉得可笑:“言斯年,你是抱着什么想法给我钱?认为我没有你的钱,会饿死,还是怎么样?”
“你是我的妻子,我给你钱,天经地义。”
夏晚柠神色逐渐冷了下来:“你断了我的卡,也很天经地义呀,因为钱是你赚的。你今天可以给我钱,明天依旧可以断了这些卡,让我身无分文。”
“我把钱转到以你名义开的卡,谁也断不了你的卡。”
夏晚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言斯年,你不要这么搞笑好吧,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我要跟你离婚,你给我钱做什么,我……”
言斯年面色微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