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明天营业的准备,突然接到度假村总经理的电话,说有位贵客要来他们这里,叫他带着贵客去贵客想去的地方。
贵客刚进餐厅,就掉头出去,负责人不明所以,也跟着出去,小心翼翼地问:“言总,您是对我们度假村的餐厅,有什么不满意吗?”
“没有不满意的,你去忙你的工作吧。”
言斯年没有在度假村停留,开车返回S市。
将近凌晨,路上的车比较少。
路边的灯光只照耀马路,其他地方一片漆黑,宛若被黑暗吞噬,他像在一个无声的黑暗世界。
在度假村里,夏晚柠灿烂灵动的笑脸,如刻在他的脑海里。
她那样笑着,是他第一次见。
他们生活这么久,她笑的时候,也是眉眼弯弯,仿若眼中只能装着他的倒影,但不会像今晚那般灵动,整个人是鲜活的。
过去,她更多是顺从地笑着,没有自己的灵魂,凡事以他为主,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不会有自己的意见,也不会反驳他,做什么都怕打扰到他。
现在回想起来,那是她的假面具,伪装出来的样子罢了。
其实,她的演技也没有好到一次馅都没漏过,他没怀疑,下意识就根据以往对她的印象,来给她找借口,欺骗自己。
他发现她在演戏,提出离婚,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的情况下,不拖泥带水地答应离婚,不管他给她的分手费只有两百万,连闹一下的想法也没有。
如果像她日记本上所说的,她很爱钱,爱到想让他死,为什么两百万,就能让她离婚?为什么不问他多要钱?
她到底是爱钱呢,还是不爱钱呢?
言斯年拧紧眉头,始终想不明白夏晚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好。
是要跟夏晚柠一刀两断,还是维持像这样的状态,被她的行为牵动情绪,不舍得彻底放手,就此和她变成再无关系的陌生人。
脑子和心里一样的混乱、不清晰,回到S市,言斯年没有去自己住的平层,车子朝他母亲居住的别墅区驶去。
凌晨三点,别墅里来了访客,还是雇主的儿子,管家惊讶地问:“少爷,您这么晚来,是有什么事吗?”
成年后,言斯年便很少和他母亲见面,一年见不到几次。
他母亲居住的别墅,留有他的房间,他以前一次也没有留宿过,现在是凌晨,母亲早就睡着了,他决定在这里留宿。
言斯年淡淡道:“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