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你在电话那个语气,像来找我寻仇,凶神恶煞的。”
“不应该找你寻仇吗?你骗了我这么久!”
“……”夏晚柠狠狠地咀嚼刚剥好的虾肉,“我不想跟你说话了,吃你的东西!”
她找狗男人寻仇才对!
伺候他三年,离婚,只到手两百万。
廉价劳动力,也不过如此。
她要是在职场里,三年的时间,年薪不知道涨了多少,职位也升上去了。
夏晚柠恶狠狠的表情,并不狰狞,无损她的美,言斯年看着这样的她,不禁道:“有利可图的时候,你才会演戏是吧?”
“现在无利可图,我演什么演,你又不付演出费。就算付演出费,我也不想演,谁想伺候你这种狗男人!”夏晚柠从面部表情,再到言语,都在直白地嫌弃狗男人,一点顾忌也没有。
“我狗男人?”
“废话,你不狗,谁狗?我烦死你了,要求那么多,没完没了的,难伺候得要死。”夏晚柠神烦伺候别人,做那些家务活,随时都让她感觉自己白受教育十几年。
“……”言斯年沉了沉脸,“你这些话,我在你日记上看到过。”
“看过就看过,我还是要说!”夏晚柠对着狗男人翻了个白眼。
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日记本,在狗男人死亡的倒数第二天看到,她的人设崩塌,从而导致剧情被改变,狗男人才会没死。
现在的她,无比的后悔,写什么日记。
是千亿遗产不香吗?
她要是不写日记来发泄,眼前就没有狗男人来气她,早就是随心所欲的富婆了。
言斯年目光没从夏晚柠脸上移开,见到她对自己翻白眼,心底冒出压不住的好奇:“你真实的面目,到底是什么样的?”
“你管我什么样,反正不会是你以前看到的那样。”夏晚柠低头看了下手机,发现快十二点了,食物立即放回碟子里,站起来,“我要回去睡觉了。”
明天第一天上班,她不能太晚睡。
言斯年跟着站起来,问:“你住哪?有开车来吗?”
夏晚柠冷扫他一眼:“开什么车?我没有车!”
“我送你。”
有免费的司机,不用白不用,况且,她的住址,也瞒不住狗男人,他要想知道,找人就能查到。夏晚柠就把自己地址告诉狗男人,让他开车送她。
她家离烧烤店特别近,开车不到十分钟。
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