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紧眉头：“今天先不要给她，等我通知。”
预料之中的事，律师朝他颔首：“是，言总！”
律师一走，言斯年马上打夏晚柠电话。
睡得晚，醒得自然也晚，夏晚柠还没睡够，到时间就会自动开机的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逼得她睁开眼睛。
看到来电人又是狗男人，她皱眉：“又怎么了？”
言斯年怒声道：“夏晚柠，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跟我离婚？”
“……”
听这句话，夏晚柠一阵头痛。
要离婚的人是狗男人，她答应了，还有错吗？
夏晚柠边揉额，边说：“不是我迫不及待地想跟你离婚，是你自己说的，给我一周的时间，把协议签好。我按照你的要求来做，有什么问题吗？”
言斯年咬牙切齿：“好，你做得很好！”
入职时间定在下周一，夏晚柠还没搬家，也没收拾新房子，离婚手续在她入职前办妥，对她最好，便道：“叫你律师今天重新送离婚协议给我，我当场签，明天你就跟我去民政局拿离婚证，早点把手续……”
她话没说完，手机里传出一道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言斯年怒不可遏，不去看已经躺在地上的手机。
什么东西被砸了？
夏晚柠继续道：“我们明天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你有这个时间吧？”
手机离言斯年几米远，又没开免提，她说的话，言斯年听不到，也就没人回答她。
重复了两遍话语，狗男人一直不吭声，夏晚柠感觉怪怪的，就把电话给挂了。
***
离入职还有三天，狗男人那边也没送离婚协议书来，夏晚柠没空管他到底想什么时候办离婚手续，她忙着搬家。
协议是被撕了，大概的内容，她还记得。
上面写着，她除了必需的生活用品，能拿走，其他东西不能拿走。
那些一系列昂贵的衣物、包包等，她不知道怎么分辨自己能不能带走，因为生活用品中也包括了这些东西。
于是，她打电话咨询律师。
被言斯年吩咐过等他通知办事后，首次接到夏晚柠的电话，律师预估她又是来要协议的，想好应对的说辞后，才按了接听键：“您好，夏小姐。”
“不好意思，要耽误你几分钟的功夫。我想问问，根据协议，我能从言家带走价值多少以下的物品？”
买东西的时候，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