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妻子戛然而止的撩拨, 没了兴趣。
和妻子已经一周没有深入交流过,他的身体渴望着。
妻子柔软的躯体就在自己怀中, 言斯年呼吸变得急促,体温又再升高了点。
暂时抑制着脑中所想的画面,他声音略微沙哑地回答妻子:“工作可以晚点再做, 现在你要履行你的承诺,让我感受到你的诚意。”
“……”
被狗男人紧紧桎梏着,夏晚柠想向他展示诚意,也展示不了。
事实证明,狗男人想要的诚意,不是她刚才表露的诚意。狗男人说完话,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封住了她的红唇,随即而来是亟不可待的索取,她本是站着的,没一会后,就被狗男人压在了沙发上……
和狗男人在一起这么久,关于深入交流这项运动,今晚,夏晚柠有了新的体验。
狗男人的体力好得惊人,两人的身体早已经过磨合,狗男人也不是初尝滋味的毛头小子,但今晚狗男人就是不放过她。
在书房里的沙发,累得她不行,稍微整理了下,他又把她抱回到房间的床上,开始新一轮的沉沦。她多次求饶,狗男人像没听见,孜孜不倦地进攻着,最后,她快变成一团软泥,只能任由狗男人揉搓。
***
刺眼的阳光,洒满房间。
夏晚柠在系统的叫起床声,悠悠醒来。
看着天花板,再看着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以及旁边熟睡的狗男人,她大脑空白了几秒。
外面怎么是白天的样子?
她记得,闭眼的前一秒,狗男人还在折腾她来着。
夏晚柠甩了甩脑袋,重新注视窗外的阳光,清醒了过来。
阳光和身上的酸痛,都在告诉她,一夜过去了,这是第二天的早上!
她生气地咬咬牙,使劲推了几下言斯年。
睁开眼眸,见到的就是,气鼓鼓地瞪着他的妻子,昨晚餍足一顿的言斯年,不禁勾了勾唇角,大手一张,牢牢地抱住妻子:“早啊!”
早个屁!
该死的狗男人!
夏晚柠挣开狗男人的怀抱,不带掩饰地直接表达自己的心情:“你昨晚也太过分了!”
言斯年再度将妻子抱在怀中,两人面对面地贴在一起:“哪里过分?你说的,你要给我展示诚意。既然是诚意,肯定是我感受到,才叫诚意。”
夏晚柠怒目圆瞪:“诚意,也没有像你这样折腾人的。”
“一周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