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存在说错话得罪他。
那,狗男人不高兴什么劲?
她都这样伺候他了,他还有什么不满?
顿时,夏晚柠有情绪了。
面上遮掩着情绪,她内心里想把领带系得很紧,让狗男人享受一次呼吸不过来是什么体验。
系好领带后,夏晚柠像往日般,送言斯年出门,再目送他坐车消失。
言斯年一走,她也不用装了,褪去脸上的微笑,直接趴在床上,低声哀嚎:“言斯年那个狗男人越来越难伺候了,烦死了,还要过三个月这样的日子。”
嚎了几句,情绪得到发泄,她感觉好了点。
***
傍晚,夏晚柠刚做好晚餐,言斯年也下班到家。
在言斯年回来前,她就想,狗男人最好不要像早上那样不高兴,她真的不想琢磨狗男人为什么不高兴,去费心思抹掉他的不高兴。
得亏,老天还是眷顾她的,她没发现言斯年有不高兴的痕迹。
饭后,夏晚柠等着言斯年去书房办公,自己不用面对着他演戏。
可言斯年没如她所愿,对她说:“从明天起,我要到B市出差三天。”
装贤妻良母,夏晚柠今天装得比较烦,一听到言斯年要去出差,演技没维持好,忍不住露出高兴的光芒。
每次言斯年出差,她都非常高兴。
只要他不在,她就可以不用带着面具,紧绷着神经,能够放飞自我。
然而,高兴不到三秒,夏晚柠脑袋一阵剧痛。
系统警告:“宿主,你人设在崩坏的边缘!”
夏晚柠知道,头痛是系统的惩罚。
剧痛和警告,令她飞快找回演技,眼中充满对言斯年的不舍。
两人是面对面地站着,言斯年跟妻子说话时,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刚才妻子眼中一闪而过的欣喜光芒,他看到后,先是皱眉,随即是不解。以前他出差,妻子都是舍不得他,还叮嘱他早点回来,怎么,这次他出差,妻子没有不舍,反倒是高兴,像不想跟他同一屋檐下。
言斯年正弄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妻子一脸不舍地望着他。
霎时,他认为自己绝对是眼花,看错了。
妻子对他感情深厚,必定不会因为他要出差而高兴的。
距离太近,夏晚柠清晰地发现言斯年刚刚皱眉了,不过,还好他就皱了一下,差点弄得她紧张以为自己演了这么久,今晚要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