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有粗糙的茧,掌心却很柔嫩,她上上下下地抽插着,从中指指尖操到掌根,他一动不动,双手保持着挤压的姿势,精液马上要流到手肘去了,要不是她的触手即使把他袖子挽起,他的圣袍就已经毁了。
Jamie敢保证,如果他的课程里加上一项“用手伺候神射出来”,他也会十分优秀的。哪怕是用其他地方,他说不定也会完成得很优秀。不过目前还说不准,她得测试过才能确认。Jamie隔着衣袍,按住圣子的胸膛,摸索了一会儿,隔着圣袍准确地勾住一根什么东西,轻轻拉扯起来,圣子整个身体都晃动了一下,没有被合上的嘴巴里,舌头软软地甩动,眉目间神情仍保持着沉眠之前的虔诚与安宁,看起来更加淫秽不堪。Jamie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圣子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大,可疑的湿润水声慢慢响了起来,她一边挺腰,一边拉扯,无法醒来的圣子任由她随意摆布,雪白的脸颊浮满了红晕,双手间冲刺的性器对着他的脸飞溅出几滴白浊,挂在他高高的眉骨上、合拢的眼皮上,甚至有几次甩进他的口中,他无法吞咽,就伸着舌头,让那刺目的白浊盛放在口腔中,被操狠了还会从嘴角流下几缕。
让这被全教廷当做符号标志、经受严格教导的圣子被她魔种的气息好好污染,被魔种的精液浸透,让他破掉所有戒律,让他无法苦修,变成不洁的和堕落的。这些听起来都很有意思,然而她一边这么做着,一边还是感到无聊。无聊好像一种底色,铺在她的生活里。她十分想念从前人魔战争时认识的老朋友,那时候的人类才够劲呢。
因此她很愿意把一些故人翻出来重新侮辱一遍。她乐此不疲。
她再次伸出手,并起食指和中指,伸进尤利西斯张开的、因红肿而微微嘟起的嘴唇中。
-------------------------------------
修剪整齐的灌木欣欣向荣,鲜嫩的绿色融化了似的从叶尖滴下来,晨起的雾在叶片上蒸腾,水汽在花园里袅袅的游动,晦暗的不明。太阳还在地平线以下,朝霞已经从天外边流入人间,要从女神雕塑的背后抵达近前,而另外半边天空还是墨似的深蓝,圣子已经在这里了,从他洁白的袍角以及金色发辫的湿痕看,他绝不是刚刚抵达这里。
他凝视着女神的遗蜕,在第一缕光照射到他脸上的时候,理所应当地顺从了胸中的召唤,双手合十,面朝逐渐亮起的天幕,背对着即将逝去的黑夜,慢慢地跪下来,开始今日的晨祷。洁白的女神雕像的脸庞柔和而平静,朝阳正在从地平线上跃出,笼罩着圣洁的光晕,他全神贯注,那整齐的发辫垂在身后,额前的金饰安静地停留在眉心之上,没有一丝晃动。
尤利西斯看着眼前这宁静祥和的一幕,心潮起伏,他看着这个衣着几乎和他一模一样的、跪在神像前的男人,尽管不曾亲眼见过上古时期的景象,可作为继承者接受的教育已经让他迅速做了判断:这是上古时期的圣子制服,这座雕像确实有神蜕的气息。诚然这座花园是他陌生的,可地基处深埋的魔力源泉却带有一丝熟悉感。这个男人的气质是如此令人感到安定,祈求的语调合乎乐理,倾诉之间的停顿合乎节奏,像一首歌,曲调和韵律都如此优雅。这是人们会期待在恢弘的圣堂中听到的歌声,他若歌唱,台下会坐满热泪盈眶的观众。可尤利西斯从来没有听过这一号人物。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尤利西斯不欲打断男人的晨祷,静悄悄地走了过去,避开了男人跪拜的方向,绕到侧面去看男人的长相。
辉光之庭中,那座他日日经过的雕像的脸与眼前人的脸重合了,这果然是初代光明圣子尤利西斯。
是的,他的名字是尤利西斯,但尤利西斯并不是他的名字。而是初代大贤者曾被神明呼唤过姓名,他的姓名便拥有了魔力,往后的圣子们却不再蒙受神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