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红烛烫了斑斑烛泪,也不敢动。他苦闷地熬着,感觉自己像肉具一般。烛光在地下室摇曳出一圈圈光晕,楚恒恍恍惚惚,精致的脊柱沟不知不觉盛满了一溪斑驳的红烛泪,完全勃起的性器夹在自己的两条大腿间,不能射,也软不下去,就那么暧昧难捱地蹭着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他等到了Jamie。
Jamie命令他抬起脸,拿起他背上的烛台,把盛着的烛泪全部浇到他的嘴上,楚恒睁眼掉着泪,承受着烛蜡封嘴的羞辱,嘴里的精液一点也没咽。
Jamie扯起他的狗绳,接着用烛泪滴他硬挺的性器,把尿道口也封住,才抱他坐到自己性器上,把他背上的烛蜡细细搓掉。
楚恒一点声音都发不出,被顶得一颠一颠还要忍着不许吞咽不许射,雪白的脊背被顺着脊柱沟一点点玩弄,红烛剥开后是烫红的敏感皮肉,每被搓一下都是痛楚和快感的双重夹击……
Jamie被楚恒格外热情的穴肉吮吸着,一大股一大股淫靡的滑液从穴口溅出来,喷得满地都是,Jamie含住他敏感的锁骨,嘬出鲜艳的红印,一下一下吸到他乳首,一边捏他柔韧微鼓的乳房,一边叼起他变得愈发肉嘟嘟的乳粒,尖牙刺进乳孔里,把血与奶一并吮进嘴里。
怀里的男人疯狂地痉挛起来,憋了太久的精液破开蜡封,慢慢溢出来,顺着蜡壳流得他腿间狼狈又鲜妍,他的唇也沾满了破碎的红蜡和乳白的黏液,盛满白浊的嫩红口腔暴露在空气中,喉头粗犷地上下滑动着,把满溢的液体尽量吞进肚子里。
Jamie拉过他哆嗦的双手,放到他腿间,带动他自己把蜡壳揉碎剥开,楚恒嘶哑的喉咙黏糊糊的,呻吟也变了音色,一边揉搓着自己的下体,用指甲把细碎的蜡块从皮肤的细微褶皱里抠出来,一边痛爽难当地绞紧穴肉,恨不得被干穿,好用快感抵御身上密密麻麻的奇异痛楚。
Jamie却抽出性器,把他按跪下去,射在他雪白的胸脯上。楚恒茫然而渴望地看着她,她说:“我还没允许你咽。”
楚恒的神色变得惶恐,额头一磕到地:“贱奴错了,请主人惩罚。”
Jamie点了点地上一摊混杂着碎蜡的白浊:“把蜡块从你射的脏东西里挑出来,自己塞进屁股里,好好含着,我随时会查。”
楚恒答:“是,谢主人惩罚。”就跪坐在地上用骨节分明的手指从一摊肮脏的体液中挑着碎蜡,挑出一块,就往身后塞一块,把自己塞硬了也不敢借机用指头解痒,很是乖顺。
Jamie在旁边光明正大地架了摄像机,打开开关,吩咐他:“塞完对着镜头好好展示,怎么做检讨郑一执教你了吧。”
楚恒脊背一僵——镜头前他永远都在被无止境的屈辱挞伐,他匍匐着转向镜头,再次顺驯地把额头贴向地面,展示着遍布淫靡痕迹的肉体:“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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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双胞胎被从池子里捞出来以后,不管是克里斯还是卢恩都变得乖巧很多,执行起命令来速度加快不少。
地下室里,楚恒满是蜡块的肉穴被Jamie用狗尾巴堵住,跪立在狗笼里,唯有一个脑袋从笼子顶端伸出来,脖子卡在圆洞里,面对着被玩弄的双胞胎。
克里斯被绑在十字架上,嘴里塞着一根假阳具,垂着头,只在腰间围了一块布。
他的弟弟,卢恩,被鎏金的精致镣铐反拷着双手双脚,手腕和足踝间的铁链用麻绳连着,把他固定成跪姿,他健美的身体跪在十字架下的样子充满阳刚而羞辱意味十足的美感,当他被迫把脑袋钻进哥哥仅剩的布料底下,吃哥哥的阴茎时,这种美感简直翻倍。
克里斯大腿绷得死紧,脚趾头紧紧蜷在一起,止不住仰脖子呻吟着,金色的鬈发被泪汗黏在脖子上。